“還來?那我更要走了!”夏卅穎一驚,手里的速度越發快了。
葉然杳一邊幫夏卅穎收拾衣服,一邊讓十一傳信,取消后天的相親。
好不容易把事情忙完,已經是深夜時分了,夏卅穎倒下就睡,一大早又爬起來。
“咱們是吃了飯再走,還是出城再吃?”夏卅穎急沖沖的趕到匯合的地方。
岳長老扔給他一瓶丹藥:“吃一粒這個,五天內不用再吃任何東西,上車,走了。”
夏卅穎接過丹藥瓶,里面有一種藥材的苦味,不怎么好聞,他吃下一粒,肚子果然不餓了。
“岳長老,這丹藥叫什么名字?這東西吃一粒抵五天,要是一次性吃多了,會不會撐死啊?”夏卅穎好奇道。
“這丹藥是老夫自己煉制的,沒有名字,不會撐死,此丹藥性獨特,吃一粒可以抵五日,吃十粒還是抵五日。”岳長老解釋道。
“這樣啊?要不就叫壓縮丹好了!”夏卅穎
車內原本在打坐的葉然杳聽到這話,疑惑道:“為何取這個名字”
“因為它能夠把五日的食物需求壓縮成一顆丹藥。”夏卅穎想到的是壓縮餅干,但是面前二人也不知道壓縮餅干是什么。
“呵,那還不如叫烏鴉丹呢?”岳長老樂道。
“烏鴉丹好!好記,而且一聽就知道是五天。”夏卅穎豎起大拇指。
三人一出城門,岳長老就感覺到了陣法的變化:“沒想到,京城竟然搞了個這樣的護城陣法,要不是老夫出來了,都沒有意識到。”
……
“那個魔修也走了?”師司頤站在一面鏡子前,鏡中沒有任何倒影。
“稟國師,如今城中的道修魔修,除了咱們京司的,全都離開了。”
“京城終究是天子腳下,再不安穩點,就沒地方安穩了。”
等到手下人退下,師司頤才拿出一支筆,在鏡子上畫了一筆。
鏡中很快就浮現了一座山,山中一座院子,院子里一個姑娘給小狐貍講故事,講的是:
從前有座山,山里有個院子……
師司頤嘴角一抽,關上鏡子,那個左離的朋友腦子都有問題。
此時的陶可可還在給衛蓉依講故事,衛蓉依以爪子捂住她的嘴:“你才是我師傅!饒了我吧,我不想聽了。”
“師傅,你現在知道我都厲害了吧!還不快把小蝴蝶的事情告訴我!為什么她只找你玩,不找我?難道你是香妃娘娘嗎?”陶可可已經發現了那只蝴蝶只飛到衛蓉依那邊。
“因為我們都是妖獸,自然有共同話題。”衛蓉依無奈的扒拉住耳朵。
“可是你是狐貍,她是蝴蝶,有不是同族?總不能因為你們都姓胡,就能交流吧?”陶可可疑惑不解。
人說到底也是一種高級動物,為什么蝴蝶可以和狐貍交流,卻不能和人交流?
“說不定你改名字叫胡可可就行了。”衛蓉依簡直被自己這個半路來的徒弟折磨的不行了,她腦子里是有十萬個為什么嗎?
“我叫胡可可,還不如叫胡圖圖呢。”陶可可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得意道:“畢竟我還會動耳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