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離又做作的拿出一把扇子:“哎呀,我一個小門小派的修士,怎么會有呼風喚雨扇呢,這雨來的真突然。”
時明月捂嘴一笑。
陶可可比了個大拇指:“不愧是你!”
“等事情查清楚,這事大家都已經傳開了,解釋也會當做是他們給自己洗白而已,而且當場那么多修士,也查不到咱們頭上,就算查到了,咱們也不是故意的,對吧?”左離美滋滋的在自己的善事惡事本子上各畫了個圈。
衛蓉依坐在椅子上,心里沉沉的,依舊無法從妖族的事情中走出來。
如果現在她還是狐貍模樣,大概是耷拉著耳朵一動不動。
“我吃飽了……”她壓下心底的難受,與三人打了聲招呼,便到屏風后面休息去了。
陶可可擔憂的看向她,想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左離朝她搖了搖頭。
左離傳音到陶可可耳中:“讓她先靜靜吧。”
時明月也猜到了衛蓉依妖修的身份,并沒有挑破,和左離吃完飯后就回自己屋子了。
是夜,雨早就停了,但是夜空中依舊沒有任何星星,黑沉沉的夜籠罩著周圍,衛蓉依趁著陶可可睡著,一個人爬到屋頂上。
冷風吹的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一件厚實的披風蓋在了她身上,她扭頭看過去,原來是左離。
“睡不著?”左離靠近她坐下。
衛蓉依抬頭看著夜幕:“心里有些難受,覺得很壓抑,想要哭一場,卻哭不出來,無處發泄。”
“給,幫我把這個撕碎。”左離扔給她一本書,沒有封面,一片空白。
衛蓉依不解其意,但是還是上手撕了起來,一張又一張,撕完一本后,心里莫名舒暢了點:“你從哪里學來的?”
左離躺下,雙手放在腦袋后面:“很久很久以前,我自己摸索出來的,那時候我年紀小,不懂事。遇到了很多的問題,都沒有辦法解決,心里難受,無處發泄……最難過的時候,也想過了結了這一輩子算了……”
衛蓉依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你不像是這樣的人。”
“現在當然不會這么想,事情都過去了,活著總歸是好的,活著就會有希望,那怕面前有再大的困難,終有一天也會消失。”左離笑了笑。
笑了之后,又忍不住輕嘆:“其實吧,我也怕死,所以最傻的時候,也只是拿著腦袋去撞墻,像個傻子一樣,很痛。”
衛蓉依抱著膝蓋:“我想象不出你抱著腦袋撞墻的樣子。”
“要不要我給你表演一個?”左離歪了歪頭看向她。
衛蓉依把撕碎的紙一一燒毀:“不用了,這個方法比撞墻好。”
左離彈坐起來:“我每次撕完后可不會燒,我會卷成一團,然后扔掉,和所有的煩惱說拜拜!”
火光下的衛蓉依眼睛閃爍著奇異的光芒:“我喜歡火,我覺得這樣燒掉,心里更痛快……”
紙張并不多,火光漸漸熄滅,天空中突然出現了月亮,月光照在屋檐上,周圍的一切變得稍微清晰了些。
“月亮出來了,明天天氣應該不錯,早點回去睡覺,打起精神,說不定明天就遇上漠北派那伙人了。”左離伸了個懶腰,準備回屋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