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自己整理出了一套口訣,比如簡單點的天云弩,需要注入靈力打開弩身,然后找到弩箭,扣在第三指處,對準對手,再次注入靈力發射。
陶可可在旁邊備注:弩靈身,箭三指,準靈射。
為了方便記憶,還擴寫了一個故事,從前有個弩靈變身成人,拿上自己的弩箭,面前卻出現了三根手指……
就這樣備注,擴寫,記憶,陶可可寫到大晚上,還還有半本沒看完。
衛蓉依修煉都結束了,打著哈欠半躺在床上:“明日再看吧,早點休息。”
“時間就是金錢!距離大會開始就七天了,我得抓緊時間記下來。”陶可可拿出懸梁刺股的學習精神,和法器大全死磕。
學到一半,陶可可又轉而看向她:“對了,師傅,我想問你,你會相面之術嗎?”
“不會,這你得去問時姑娘,她是專家。”衛蓉依變成狐貍躺在床上。
陶可可點了點頭,把這件事記下來,省得她明天又忘了。
另一邊左離打坐修煉了許久,突然感覺靈氣有所突破,她立馬布下結界,緊接著周身靈力匯聚于丹田,她屏息靜氣,引導靈力結丹。
一切都十分順利,直到她床頭柜的小箱子開始抖動。
岑歲晚一覺醒過來,屁股不痛了,不過自己怎么好像被困在箱子里?
他用力推開箱子,面前是個巨大的花瓶,岑歲晚不禁開口:“怎么回事?這里怎么會有如此巨大的花瓶?”
左離額頭開始冒汗,結界本就不穩定,她也沒想到岑歲晚這個時候醒過來,但凡早一個時辰或者晚一個時辰都不會出事,她壓制住靈力,虛弱的開口:“師弟……”
岑歲晚一聽到這話,立馬一腳踏出箱子,整個人變大,直愣愣的砸在柜子上,周身的妖力下意識護住他沒有摔下去。
這下好了,本就岌岌可危的結界瞬間崩潰了,左離周圍的靈力到處躥動。
岑歲晚也意識到了左離在結丹,連忙修補結界,只是他并沒有意識到自己使用的是妖丹發出的妖力。
“師姐……”岑歲晚見左離搖搖欲墜,擔心不已。
左離已經失去了意識,昏迷前給自己貼了長符紙,以保證靈力自行運轉。
岑歲晚上前扶住她,輔助她結丹,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竟然結丹了?
他不過是昏迷了一陣,怎么就結丹了?而且還是兩枚?
就在他稀里糊涂的時候,妖丹蠻橫的擠開金丹,岑歲晚想要壓制住妖力,用靈力幫助左離結丹,可是他發現那股妖力完全不收他控制。
就在左離結丹的一瞬間,妖力沖進去,給這枚金丹畫上一筆妖艷的顏色。
岑歲晚知道自己這次闖大禍了……
本來左離可以自己結丹的,結果他上來橫插一腳,現在這枚金丹成了這樣的“混血丹”。
關鍵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身體里怎么會有妖丹啊!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岑歲晚自閉了,他想去書房查查,究竟怎么會出現這種情況,他一推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