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沒有師傅的命令我敢帶你下山啊?”左離敲了他一個板栗。
岑歲晚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氣鼓鼓的:“師姐你不用故意騙我,我現在虧欠你,不會因為你拐我下山就生氣的。”
左離又給了他一個板栗:“這次沒有騙你!”
……
事情說回下山那天……
靈網一散,左離就聽見了自己師傅的聲音:
“離兒,等你抄完了這些書,就帶你師弟下山去,半個月內不要回來。為師出關后有故人前來,不方便給你們二人引見,切記,半個月內不要回來。”
左離聽完,嘴角一抽,現在是不想帶師弟下山,也得帶他下山了。
“你師弟身世坎坷,萬一路上出現什么問題,不要驚慌,不要聲張,此事過后,為師自會解答。”
“還有你師姐的事情,我已經從書信中得知,她一向頑劣,婚姻大事非同小可,你做的很對,萬不可讓她與裕王完婚。還是那句話,此事過后,為師會找個時間,前往京城,了結此事。”
左離撓了撓頭,行吧,一切都等師傅您出關了再說。
……
聽完左離的敘述,岑歲晚沉默了片刻:“好吧,我信了。”
左離翻了個白眼:“好吧,我信了你信了我。”
“師姐,這個大會究竟是怎么回事?”
岑歲晚作為整個東荒山門派中唯一一個聽話的弟子,除了之前和左離下山了一趟,其他時候大多是在練功房修煉。
更別提看雜書,所以他對太虛群島的認知,只存留在一些相關的古籍記載,并不清楚這中心島大會。
左離一五一十把大會相關的消息告訴他。
岑歲晚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幫助師姐奪得魁首的!”
左離摸了摸鼻子:“那倒不必,重在參與。”
這話聽得岑歲晚直皺眉:“師姐,全力以赴才是對比試的尊重,咱們應該勇爭上游,為門派爭光,我一定會努力拿魁首的!東荒山必勝!”
十二歲的小岑握緊拳頭,斗志昂揚。
左離輕輕咳嗽了一聲:“可是我沒有說我是東荒山的……我說我是蘋果派的。”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岑歲晚憋紅了臉:“師姐!”
“師弟!我突然覺得我的金丹有異動!難道是那股妖力在?”左離先發制人。
岑歲晚無言以對,只是默默下定決心,他要爭第一!
替師門爭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