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歲晚乖乖的點頭,二人躲在樹蔭下,遠遠看著左離在酒肆門口的石碑面前發呆。
一陣風吹過,一片樹葉吹到了左離腦袋上,她都沒有任何反應。
“奇怪?那個石碑寫了什么?左離看得這樣入迷?”陶可可好奇道。
“也沒寫什么,就是寫了這家酒肆是百年前就有的,酒肆老板和當年飛升的仙人有些交情,如今云游去了,酒肆交給了他的徒弟
他徒弟之前遇到了一個女子,心生愛慕,可惜那當時姑娘并不接受他,后來失去了她的消息,至今還在尋找她,如果有人找到了她,將消息告知酒肆老板,他愿意將這家酒肆送給人家。”
岑歲晚伸出腦袋,左看右看,總算看完了,然后的把石碑上的內容告訴了陶可可。
這個故事槽點太多了,陶可可一時間不知道該做出什么表情:“癡情倒是癡情,他師傅還在云游,如果他真的賣了酒肆找人家姑娘,萬一師傅回來了?”
岑歲晚搖了搖頭:“唉,問世間情為何物……”
“是不是時明月又給你看話本了?”陶可可嘴角一抽,從前的小岑弟弟是多么的傲嬌冷酷,現在每天看言情話本,都快變成女性之友了。
“就這個故事?左離看得發呆?不至于吧?”陶可可扒著樹,遠遠打量著左離,太遠了完全看不清她的臉色,只看到她還呆立在石碑前。
就在這時,一個錦袍男子走向左離,不知道對她說了些什么,又伸手指了指她頭頂的落葉,左離這才摘下落葉,轉身沒有再看石碑。
“誒!小岑弟弟,快,發揮你的千里眼和順風耳,看看他們的表情,聽聽他們在聊些什么!”陶可可連忙拉住岑歲晚,讓他瞅瞅。
岑歲晚開啟五感中的眼與耳,實時轉播道
左離有些傷感的笑著,嘆息道:“多謝王道友提醒,我一時間沒注意,不過這店主倒是個癡情人……我想起我爹娘,當年我爹也是對我娘一見鐘情,追了她許久,可惜娘生下我和爹住,然后就失蹤了,我爹郁郁寡歡,最后家里就剩我一個人了。”
王婁劍疑惑道:“你娘不是還生下了爹住,他是你的兄弟姐妹,怎么只剩下你了?”
左離差點沒憋住笑,暗暗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我剛剛說漏了,我的意思是我娘生下我后,和我爹住在一起。”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左姑娘你還有一個叫爹住的兄弟呢!”王婁劍尷尬一笑。
“王道友真幽默,不過不知道這酒肆的老板能不能找到這位姑娘,我聽說這位姑娘長得很美,見過她的人都難以忘記,也不知是真是假……啊,你別誤會,我就是好奇,這位姑娘長得比我美嗎?”左離柔柔一笑,做作的捏著帕子。
岑歲晚連忙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陶可可聽著他的描述,腳已經替左離摳出三室一廳了……
“有問題!絕對有問題!左離是瘋了嗎?還是鬼上身了?”陶可可握緊拳頭,上次是左離,這次輪到她硬了,她的拳頭硬了!
岑歲晚看著左離這幅樣子,打了個寒顫,師姐那么卑鄙且剽悍一個人,怎么可能做出這種表情。
一定有陰謀!
陶可可雖然受不了了,但是還是想看看左離究竟葫蘆里賣什么藥,攛掇著岑歲晚繼續偷聽。
王婁劍聽到左離的問題,一時間有些糾結,但還是說了實話:“我其實見過這位姑娘的畫像,和左姑娘你的樣貌氣質不相近,也無法進行比較,但是硬是要說的話,還是那位姑娘漂亮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