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離一臉復雜:“師弟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師姐,你不用強顏歡笑的,我懂!”岑歲晚繼續踮腳,拍拍她的肩膀。
本來他想摸頭的,但是這樣就要跳起來,太不雅觀了。
左離扶額:“你們都在說些什么啊?”
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兩個字就是“我懂”然而他們根本不懂……
就在左離抓狂準備和他們倆說個清楚時,時明月總算回來了。
“誒,你們怎么都在過道這里?”時明月看著三人,臉色都不太對勁,難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沒事,沒事。”陶可可和岑歲晚對視了一眼,決定暗中幫助左離,現在先繼續假裝不知情。
左離本來想撬開這兩個人的腦袋看看里面裝的是什么,結果余光瞥到時明月身后的人,有點眼熟啊!
時明月拉過身后的男子:“給你們介紹一下,我們門派的小師弟,緋衣,吶,東西他幫你拿來了。”
一個盒子遞給了左離,左離收下盒子,拱手稱謝。
“緋衣!”陶可可耳邊又響起了那一陣陣魔音。
“陶姑娘,好久不見!要不要聽曲啊?”緋衣本來沒有什么精神,直到看見了陶可可,這可是唯一一個給他打賞的客人,他立馬來精神了。
“啊?可可你和緋衣認識啊?”時明月驚喜道,這多有緣分吶!
陶可可硬著頭皮:“我以前去聽過緋衣公子的曲子,有過一面之緣,緋衣公子,不用了,我沒帶錢,你舟車勞頓,還是先休息整頓一下吧。”
“沒事,我不累,咱們這么有緣,我可以免費給你奏一曲!”緋衣熱情高漲的拿出弟子。
時明月拍手鼓勵道:“正好,師弟你進入門派這么久,我還沒有聽過你吹笛子呢!”
“真的不用了!緋衣公子,咱們一直在過道上,待會其他人來了不方便走路,我還是先回屋子去了。”陶可可小心肝一顫,兩腿發軟,拔腿就要跑,腳底抹油就要溜。
“陶姑娘是我的恩客,我去你屋子給你吹!”緋衣緊跟著陶可可。
岑歲晚作為一個十二歲的小孩子,聽到這話,腦子閃過他看的那些話本,抬頭看向陶可可,眼中透露出:沒想到可可姐姐你是這種人!
陶可可真是有苦說不出,總不能說,緋衣公子,別人吹笛子要錢,你吹的笛子要命啊!
于是生無可戀的陶可可被高高興興的時明月拉進屋子,左離仿佛明白了什么,當初緋衣一曲驚動整個尋月樓的事情她也是有所耳聞。
秉承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左離直接推脫了:“我最近有些私事,就不去聽了。”
陶可可很像拉住左離,但是一想到左離還在找媽媽,出于同情,還是放走了她。
岑歲晚就沒有那么好運了,他并不知道緋衣的笛音意味著什么,陶可可也沒打算讓他開溜,于是在那間屋子里,傳來了整個客棧都為之瘋狂的笛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