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道友之前推測,會有不知情的弟子被傳送出去,這樣才能拖住咱們各個門派的長老,可是這位小道友明顯不知道妖修與秦島主勾結一事,還是沒有淘汰出去……”
“這也算是好消息了!那這樣一來,長老們應該知道了消息,很快就會想辦法來救我們了吧?”
……
王婁劍皺了皺眉,疑惑道:“你說你朋友也被海妖抓住了?”
蘇思思點了點頭:“左離姐她被抓后,那個海妖還到岸上挑釁我們。”
“如果是這樣,那么海牢應該不止一個,說不定她就被關在附近其他海牢里,如果海牢不止一個,那么這些妖修究竟要抓多少道修?”
王婁劍憂心忡忡,此事發生的蹊蹺,他們天青派對于妖修復仇之事早有防備,也沒想到妖修竟然和秦島主聯手了。
“小師妹,你說那個海妖和你接觸過?”玄靈派二師兄抓住重點。
“對啊!那個海妖的腿能變成魚尾,跟書里寫的一模一樣!”蘇思思一想到海妖,就生氣。
“王道友,說不定是那個海妖暗中動手了,你之前的猜測都沒有錯。”玄靈派二師兄開口道。
他這一說話,其他道修又忍不住埋怨:
“妖修他們向來睚眥必報,之前妖族出了那件事,他們不報復道修才怪。”
“說到底還不是漠北那群人,腦子有病,非得去招惹人家妖修!還有你們玄靈派也是的,非得上去攪和!現在好了,我們都被困在這里!”
“對啊!要不是你們,妖族也不會把我們都抓起來!”
“要抓也抓你們玄靈派還有漠北派那些人!”
眾人越想越氣,紛紛聲討玄靈派和其他參與妖族事件的小門派,但是這些門派如今在這里被困的只有三四人,完全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玄靈派二師兄將蘇思思護在身后,面對眾人的指責,他冷笑道:“你們現在倒來指責我們,你們當初怎么不去幫著妖修呢?說不定當時你們幫了忙,現在他們就不抓你們了呢?呵!”
“你什么意思?難道我們現在這樣,不是你們害的?我看,要不咱們把這些人全都綁起來,扔到妖族妖修面前,說不定他們就放過我們了!”
兩方越吵越嚴重,眼見著就要打起來了。
王婁劍吵的腦袋都大了,只好上前攔住雙方:
“你們冷靜一下,事已至此,我們不能自亂陣腳,如果妖修是要復仇,如今我們全部被抓至此,恐怕都走不了。”
雙方憤憤的瞪了彼此一眼,沒有進一步打斗,王婁劍見狀,繼續輕嘆道:
“你們說的也沒錯,如果妖修要復仇,應該找漠北派那些修士,而不是將我們其他門派都抓進來,他們肯定有所圖謀,我們不能自相殘殺。”
眾人默然,但還是有道修泄氣道:
“如今我們靈力都被禁錮了,與常人無異,而且這里又是海底,出了這個海牢,咱們想要游上岸都難,就算我們團結起來,也只是雞蛋碰石頭。”
王婁劍搖了搖頭:“話雖如此,但這些妖修遲遲不對我們下手,二十歲將我困在此處,肯定是有所圖謀。咱們只需要知道他們圖謀什么,然后進行周旋,大會只有三日,就算他們手段再高,長老們也會前來營救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