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呀,我可以現在就變回來。”岑歲晚回答著。
左離連忙阻止:“別別別,我們這個世界沒有法術,你這樣大變活人,會嚇到他們,而且你也沒有戶口,我不好給你補票,還是等咱們下車了,你再變回來吧。”
“嗯嗯,我都聽你們的!”
“你現在怎么這么乖了?”左離沒有聽見他的反駁,反而覺得有些納悶。
岑歲晚幽幽開口:“師姐,要是我死在你們面前,然后活過來,你好意思跟我唱反調嗎?”
“你成長了!好樣的!”左離欣慰的看向他。
“對了,師姐,我之前到了這個世界,然后就注意到有個道友的劍掉在了你們之前上來的那個方向,那個道友去取劍了,給我留了傳音石,他待會就回來……”岑歲晚剛說完,動車上方就一陣動靜。
左離小心臟一抖,趕緊催促:“你快讓他隱身,讓他不要直接闖……”
“哐當”
一個黑袍道修打破動車的玻璃,飛了進來。
左離明白這個損失她是完全賠不了的,現在她只想假裝什么都不知道,千萬別認出她。
可是命運總是這樣,在眾人驚慌失措,動車管理人員報警的時候,黑衣道修徑直走向左離她們:“岑道友?”
岑歲晚開口道:“古大哥,我師姐說了,這個世界沒有法術,讓咱們不要引起慌亂。”
古德白看了一下周圍,好像已經引起慌亂了。
左離硬著頭皮站了出來:“各位,不要害怕,咱們坐回各自的座位,這位是山里來的修士,第一次來咱們這里,是來找我身邊這個朋友的,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坐車,怎么買票,就直接沖進來了。
這個損失他會負責的,大家不要害怕,他不是什么犯罪分子,大家回到自己的座位,等到了站,我們會自覺去警局自首。”
列車管理人員見狀,暗暗松了口氣,幫忙指揮著眾人座下,至于那位古德白,直接坐到了左離二人附近:“你沒有修為?是死了之后附身在這具身體上?”
周圍的乘客因為這個變故,都紛紛豎起耳朵,想要悄咪咪聽點修士們隱秘,結果就聽到了這個。
左離懷疑如果自己不說清楚,就要安上奪取他人身體的罪名了。
“并非如此,簡單的說,這具身體和之前那具都是我,我在兩個世界生活過,現在跟著你們一塊來了這邊,回到了我這邊的身體。”左離心累道。
“那你對這邊比較熟悉?”古德白問道。
“顯而易見,你能聯系你其他的同門嗎?我怕他們和你一樣,搞出這么大的動靜,挺嚇人的。”
古德白搖了搖頭:“我是散修,沒有同門。”
左離嘆息道:“那你有錢嗎?”
古德白繼續搖頭:“錢財乃身外之物。”
“這么大一個洞,我也沒有錢修補,你要是沒錢,也沒有同門可以借錢,咱們只能去官府坐牢了。”左離無奈道。
古德白看了一眼左離,又看了一眼那個玻璃大洞,一道符紙出現在他手中,他默念著一些咒語,符紙飛向洞口,動車車身瞬間恢復原狀。
周圍乘客見狀,紛紛鼓掌叫好:“大師!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