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母見狀,也沒有任何表態,對于自己兒子的到來也只是微微點了點,沒有過多的情緒波動。
“叫你們來,是因為過陣子就是六公主大婚,皇后娘娘打算舉行一個宴席,邀請各家女眷。我近日身體越發不好了,咱們夏家在京城沒有多少親屬,只有我娘家那邊有些姑娘。”夏母話只說了一半,便疲憊的撐著額頭。
這時候,左離也沒有傻坐著,連忙上前扶住:“母親可是累了?宮宴之事,兒媳已經知道了,自會提前與幾個妹妹接觸,母親不要太過勞神。”
她說完后,抬眼看了一眼夏卅穎,夏卅穎面無表情,但是在左離能夠看見的角度,手比了個大拇指。
沒見過豬跑,但是她吃過豬肉啊,宅斗宮斗的劇也沒少看,做出一副好媳婦姿態她還是會的。
夏母聽了這話,心里也寬慰了不少,輕輕撫了撫她的手:“我娘家那兩個丫頭的品性都還可以,你不必憂心,只是我姐姐那邊有個女兒,性子有些驕縱,若是沒碰上也還好,碰上了也不必刻意順著她。”
“多謝母親叮囑,兒媳一定會謹言慎行。”左離輕聲應道。
夏母對左離叮囑一番后,又看向夏卅穎:“你的事情我原也不愿意多管,但是那邊那個,還是趁早送走,不要等你父親出手,對你對她都不好。”
這話說的不可謂不直接,夏卅穎只能點頭稱是:“兒子會盡快處理好的。”
“你心里有數就好,下去吧,看著我心煩,這里有你媳婦就行了。”夏母撐著腦袋,打發走了夏卅穎。
左離正想找個借口溜走,夏母就屏退了左右的侍女,只留下她一人,嘆息道:“卅穎這孩子從小在他父親身邊長大,與我也不甚親近,你都知道的。
只要有我在一日,絕不允許那女子進門,但是恐怕這孩子會在外安置她,你心里得有個數……”
其實左離一早就打聽過了,這位貝姑娘是因為前陣子救了夏卅穎,受了傷,才被留在府中養傷,至今無名無分。
本來她還擔心,要是夏母覺得這人不錯,要幫著這個貝晶來欺負自己的兒媳,現在可以放心了,夏母還是很冷靜的。
不過這話,實在是讓左離無法開口,這意思是貝晶要是進門,她不同意,但是夏卅穎要是搞外室,她也管不了。
至少這個婆婆不算太壞,左離心中這樣想著,就聽到夏母繼續開口:
“無論如何,你也是夏家明媒正娶的媳婦,是卅穎的嫡妻,這是誰都越不過去的。你大可以放寬心,不必與這些女子計較,她們也不過是依附男人而生,沒有這個,也會有下個。”
左離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這話放在哪個時代都有道理,一段婚約,有了小三,但是錯誤不全在人家小三,還有渣男!就算對付了小三,也說不定有小四,小五,根源還是在出軌的那個人!
“我們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看著男人們,就算管住了他們人,也管不著他們的心,與其鬧得大家都難看,不如一開始就算了,他們愛干嘛干嘛。
咱們有錢有鋪子有莊子,沒必要吊在男人身上,把心思放在經營鋪子上,放在打扮,放在食物上,就算男人出了事,也不會影響到咱們。”
左離長大了嘴巴,驚訝不已:“母親,您真的這么想的?”
“怎么?你還想一個人在西苑生悶氣?”夏母皺眉,這孩子也不是那種死腦筋啊。
“不是,母親,我覺得您說的太對了!我一下子就想開了!不過西苑也挺好的,清靜。”左離連忙表態。
“你能想通就好,要是還是不順心,可以去鋪子挑些新的首飾,我名下幾家鋪子,你隨便去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