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猹,你過來。”陶可可雖然能夠抱起左離,但是她真的想上廁所,總不能把這人直接放在一邊。
“陛下,這是?”小猹一臉震驚的看著皇帝抱著一個姑娘:“這是您……這是新的娘娘?”
怎么陛下來上個茅廁,就遇上了新的美人,要說這位美人還真是大膽,直接在茅廁偶遇陛下。
自古以來,妃嬪偶遇帝王,哪個不是在花園或者池塘,再或者是花樹之下,唯有這位,竟然如此清奇,直接來了茅廁。
不過仔細一想,這樣一來,陛下恐怕也是難以忘懷這次獨特的相遇。
“這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暈在了這里,你先扶她去附近的亭子,朕晚些出來,再派人去尋她家侍從。”陶可可將左離交給小猹,終于忍不住進了另一邊的茅廁。
小猹只能攙扶著左離,畢竟是與陛下有過親密接觸(?)的姑娘,陛下還特意囑咐他照顧人家,說不定過了今天,就要進宮了。
雖說宮中已有皇后,但是這些日子,無論是皇后還是其他妃嬪,陛下都很少去見她們。
不巧的是,小猹剛把左離扶到亭子里,官府的人就找了過來,一比對畫像,立馬動手:“就是這個女子,抓起來。”
“大膽!你們是哪個大人手下當差的!竟然光天化日,強搶民女!你知道我是誰,知道這位是誰嗎?”小猹連忙攔著他們,橫眉豎眼道。
為首的捕快直接拿出令牌:“奉裕王之命,前來捉拿刺客!”
“……”小猹上前查看了一下令牌,沒有假,但是思及陛下的囑咐,他還是放緩語氣,堅持道:“這位姑娘是我家主子吩咐我照看的,人你們暫時不能帶走,不過你們可以留下,等待我家主子。”
未免繼續爭吵,小猹也直接拿出宮里的令牌。
捕快瞬間知道了他口中主子的身份,也沒有反駁,而是繼續留下來守著。
“我說這位大哥?這個姑娘怎么會是刺客呢?她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從穿著打扮,不難看出,這位家世至少是比較寬裕的。”小猹有些疑惑。
捕快知道他是宮里的,也沒有隱瞞:“先前裕王殿下在茶樓飲茶,突然一個相貌與此女無二的女子,假借送茶,實為行刺。
被發現后,我們一路追查,才知道人竟在河畔這邊,為了避免沖撞到其他貴人,我們便一路搜尋。”
小猹皺了皺眉:“與這位姑娘樣貌無二?那有沒有可能是有人易容成這位姑娘的樣子?”
“這……”
陶可可上完廁所,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就是可惜,這邊的廁所太臭了,還是宮里好些。
她這次出宮就帶了小猹和一隊暗衛,走了沒兩步,就看見了小猹和一隊衙役。
“怎么回事?”陶可可拿出她皇帝的氣勢,上前沉聲問道。
“見過陛下,陛下萬歲萬萬歲!”捕快等人見到小猹行禮,也跟著行禮。
小猹連忙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知于陶可可,聽完后,陶可可沉默了,現在這姑娘昏迷這,究竟是不是刺客,也問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