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離這段尬演,直接讓夏卅穎腳下摳出一座城堡。
關于這段表演,緋衣和六思是否滿意,左離很快就知道了……
因為她直接被懸掛在樹上了,而且對方沒有任何要和她繼續交流的想法。
左離被掛在樹上,夏卅穎被定在樹下,他們倆也算同病相憐了。
“我的表演雖然有點點尷尬,但是也是可圈可點的,當年我可是拿了一百分的!”左離掙扎著為自己正名。
“哪個表演老師給的分?說出來讓我笑笑。”夏卅穎被定了半天,總算能開口了。
“我的外國文學老師,我當時演的是哈姆萊特!復仇的王子,厲害吧!”左離十分嘚瑟,她這門科目最后是全班最高分。
“你臺詞還真有那味!”夏卅穎不由評論道。
……
眼見著這兩人若無旁人的聊了起來,貝晶第一個坐不住,飛到樹上,敲了敲左離的腦袋:“麻煩你有點自知之明,現在你是我們的囚犯!”
“囚犯也有言論自由吧,而且你們一不殺我們,二不處置我們,難道咱們一伙人大眼瞪小眼嗎?”左離隱隱覺得自己肯定以前得罪過貝晶!
六思和緋衣經過一場緊急會議,最終回過頭來,緋衣站在樹下,拿起自己的笛子:“現在擺在你面前有兩條路,一條是你按照我們的指示,去完成我們給你的任務,成功了我們就放了夏卅穎和你的兩個侍女。失敗了,我們就殺了他們,是真的殺了。”
左離聽出了他最后那句話的威脅意味,如果她失敗了,很可能這些人會真的殺了夏卅穎他們,不止是在夢境里……
“我選第二條!”左離不想賭自己是否成功。
緋衣微微一笑:“你很聰明,第二條很簡單,只要你聽完我的新曲,然后贊美一二,我心情一好,就放了你們。”
“就這?放馬過來吧!”左離自信一笑,笛聲再爛,不也就是那么幾個調,她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可是一絕!
就在左離自信滿滿,貝晶憂心忡忡,夏卅穎隱隱不安之際。
他舉起了笛子!
他把笛子放在唇邊了!
他吹了!他吹了!
滿座俱驚!就連天上飛過的鳥,地上爬過的螞蟻,都不能幸免。
恐怖如斯!
仿佛是天旋地轉一般,左離腦子一片空白,眼睛忍不住了!只剩下眼白,也不能抵抗這如同實質化的魔音。
她好像逃,卻逃不掉。
笛聲分明只開始了十秒左右,左離就感覺過了一百年。
夏卅穎用盡他一身的力量,總算使出了只有翻斗花園那位高手才能使出的動耳神功,用耳朵保護自己,然后杯水車薪,終究抵擋不住,他哭了,此曲只應地獄有,人間不值得啊!
貝晶是唯一一個能自由行動的,但是她也沒有料到,這攻擊是無差別的,當她被誤傷的那一刻,她仿佛變成了一條死魚。
掙扎著,掙扎著,爬到了院子的邊緣,恨不能直接穿墻而逃。
“大哥,祖宗,收了您的神通吧……”左離在幾近昏迷之際,口吐白沫,虛弱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