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兩姐妹見慣了這場面,一點也不驚訝,齊延默現在是誰給飯吃誰是大爺,也沒有任何看法。
唯有左離覺得蕭婷清這個樣子,好像是真的有什么心事似的,不過蕭婷雯不待見她,左離也能理解。
蕭丞相一向偏心現任妻子的孩子,但凡蕭婷雯和她起了爭執,無論對錯,都要受罰,長此以往,蕭婷雯不討厭蕭婷清才怪。
“齊公子昨日受傷,今日便能恢復如常,想來是那位大夫醫術高明,還真是需要感謝一番。”蕭婷雯微笑著和齊延默寒暄了兩句。
齊延默捂了捂自己的腰腹,雖然已經包扎好了,但是還是有些痛的,要不是為了占便宜,他肯定愿意躺著歇著。
“我的傷還沒有好全,腰上還痛著,不過為了吃大餐,還是可以忍受的!”齊延默咧嘴一笑。
葉家兩姐妹紛紛扶額,完了,以后無法直視齊公子了。
蕭婷雯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故作疑惑道:“是嗎?腰間的傷還沒好?我聽說齊公子還傷了腦袋,不知道現在腦袋的傷怎么樣了?”
“腦子里記不得什么事情了,不過好在富貴妹妹解釋了我的身份,我已經知道了情況了,不著急,還是先吃飯吧,不然菜都涼了。”齊延默拿起筷子就開始干飯。
蕭婷雯但笑不語,也拿起了筷子,左離正好也餓了,于是也沒有客氣。
然后當齊延默夾了第一口菜的時候,在坐各位都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蕭婷雯回憶起了當年和他吃飯的教訓,左離刻在骨子里的和蘇珍的搶飯經歷,雖然腦子忘記了,但是身體很誠實。
于是在齊延默的一番攻伐之下,蕭左二人還能勉強殺出一條“菜”路。
葉家兩個就沒有那么幸運了,她們從未經歷過這種狀況,一口飯還沒有吃下去,桌上的菜已經少了小半了。
葉家姐妹對視了一眼,立馬開始夾菜,但是杯水車薪,到最后,她們也才吃了三四口菜。
當她們想要繼續參與這場戰爭時,桌面已經很干凈了,齊延默拿出帕子,擦了擦嘴,微笑道:“謝謝款待。”
左離和蕭婷雯吃了七分飽,也還可以,便也跟著放下筷子。
唯有葉家二人,還沒有開始就結束了,心里哭唧唧的。
葉二頓時怒了:“我還要點菜!”
“隨你。”蕭婷雯倒是無所謂。
不過齊延默吃飽喝足了,就想著散個步回去養傷,于是立馬提出了告辭。
葉家兩個再次刷新了對他的認知。
蕭婷雯一臉平靜:“反正不遠,我送你吧。”
“飯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我也一起。”左離笑著跟上,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在發光發亮。
葉二糾結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算了,飯常有的吃,瓜可不常有的看,舍飯而保瓜!
“我也一樣!”她拉著葉大一起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