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衣裙配色配的極好。”左離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可是舒雪兒一點也沒有被冒犯的樣子,反而是難得的舒展了眉頭:“這是我觀察了院子的情況,根據今日的天氣搭的,主要用了藍綠二色……”
對于衣服首飾,舒雪兒似乎有聊不完的話題,但是左離只要一提到孩子,她似乎又變回那個憂郁的少婦。
左離:“這腰間的禁步真好看!”
舒雪兒:(開心)這個禁步是我……
左離:“想必是霍將軍送的吧?”
舒雪兒:(難過)將軍他……
左離仿佛掌握了規律,一下子提衣服首飾,一下子提霍環孩子,舒雪兒也開心一瞬,又悲傷一瞬。
院子里只有左離三人,但是輕茵仿佛沒有察覺到這種異常,只有左離的手臂在發熱,她悄悄按住手臂。
就在這時,霍環突然回到了這邊的院子,他見到左離,不由皺了皺眉頭:“夏夫人?”
“霍將軍,你回來的正好,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和你談談。”左離試探完了舒雪兒,又想著借張三的事情試探試探霍環。
霍環看了看舒雪兒,見她點頭同意,這才答應了左離。
左離試探了半天,也沒有發現霍環的性格差異在何處,只好先把張三的事情說了一下:“我從一位高人那邊得知了殺害小公子的兇手名叫張三,不知道將軍可有法子查一查京城名為張三的人?”
“那位高人可是在賭坊之下?”
“正是。”
霍環點了點頭:“看來我與夏夫人找的是同一位高人,不過張三這個名字太過常見了,我先前在戶部查過,京城有百來人都叫張三。”
“可是這些人里,那些學過武?或者哪些是和朝廷官員或者勛貴人家有關聯,這些將軍可查了?”左離問道。
“暫時未能查到,多謝夏夫人相助。”霍環拱手謝過她。
到了如今,霍環才愈發相信夏卅穎和左離與孩子之死無關,不然沒必要這樣費心幫忙。
左離搖了搖頭:“我不說,將軍遲早也能查到,不必客氣。”
之后她又在院子待了一陣子,發現霍環和舒雪兒的相處方式有些奇怪,明明看起來處在弱勢的舒雪兒,卻是對霍環下達命令的那個。
而霍環對舒雪兒的態度,不僅不像是夫妻,反而更像是師徒。
直到離開之際,左離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霍將軍愛慕夫人嗎?”
“這是自然?我對我夫人的感情,天地可鑒,夏夫人這是什么意思?”霍環乍一聽這問題,忍不住皺了皺眉。
就連輕茵也拉了拉左離的袖子:“對啊,小……夫人,你看霍將軍和霍夫人多么恩愛啊,一看就是感情特別好的那種。”
霍環對舒雪兒那態度,分明是恭敬啊?
左離又想到輕茵對舒雪兒之前忽喜忽悲也沒有任何感覺,她突然意識到,可能這就是霍環人設和現實的偏差。
她默默記在心里,然后朝霍環解釋道:“將軍不要見怪,只是我聽聞夫人未曾尋來前,將軍與蕭二姑娘差點訂親……”
霍環正色道:“不知道夏夫人是從哪聽來的謠言,我一直將蕭二姑娘視為親妹,從未有過娶她為妻的念頭。哪怕是我失憶之時,也未曾有,我心中唯一愛的,只有舒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