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卅穎面對這場面,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但他眼尖的看清左離抗來的那人身著的是鳳袍,頓時心里涌起一種詭異的感覺。
不會這就是皇后吧?
這時候左離也看清了那個齜牙咧嘴蠕動的男人,有些眼熟啊,等等!這不是皇帝嗎?
“你綁了皇帝?”
“你綁了皇后?”
二人幾乎是同時開口,然后又同時扶額:“這都叫什么事啊!”
“行了,現在這個世界地位最尊貴的男人和女人都在咱倆手上了。”夏卅穎攤了攤手。
“這簡直是從我穿越之后除了京城傀儡人事件后,最棘手的事情了。”左離一時間也懶得問皇帝怎么會變成這個鬼樣子了。
夏卅穎抬眼深深的看向她:“你恢復記憶了?”
“你小子也恢復記憶了吧?”左離沒好氣的問道。
假夫妻相視一笑,這時候被綁著皇帝突然躥了過來,一口咬在夏卅穎大腿上。
他頓時笑不出來了,連忙捏住陶可可的嘴巴,把自己的腿解救出來:“陶可可!你再咬我我也咬你了!別以為我不敢咬女人,不對,你現在是男人,我更不需要讓著你!”
他一時間也是氣急了,直接喊了對方的大名,殊不知這短短數語,給左離帶來了何等的沖擊!
“……”左離掰著陶可可的頭,凝望著他的眼睛,怎么也看不出,這個男人會是陶可可啊!
“事到如今,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了!”夏卅穎揉了揉大腿,確定沒有被陶可可咬出血,這才一五一十交待了第五忍的事情。
手臂上的清瀟鏡又開始發熱,左離捂著腦袋,很快就把所有的記憶都接收完了。
突然,整個皇宮的天空被一片片烏云籠罩,原本晴朗的好天氣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道道閃電從天際劃過,大雨傾盆而下,伴隨著猛烈的風,來的十分著急。
左離等人所在的屋子常年沒人居住,風雨到來,整個屋子的窗戶都有些搖搖欲墜。
聽完夏卅穎的話,結合貝晶之前對她說的那些,左離更加確定自己的身份不一般。
“可是從我們得到的這些消息來看,那兩位仙尊對陶可可應該是抱有一些善意的,不應該突然對她下手啊?我今天見到了緋衣,他也沒有任何奇怪的反應,比起他背后另一位,我覺得我們可以先試探一下緋衣。”
雖然緋衣的笛音很魔鬼,但是就是因為他還有喜歡吹笛這件事,讓他變得更加容易接觸。
“那你現在去把緋衣喊過來?”夏卅穎詢問道:“還是咱們想辦法把帝后挪出宮去?”
“我先去找緋衣吧,等一下。”
左離說到一半,開始對衛蓉依和陶可可二人上下其手,很快就找到了兩個令牌:“有了這個,就算碰到宮女侍衛我也能方便行動。”
“要是實在不行,你就先出宮,去城郊十月村東邊的茅草屋那里,第五劍尊在那里。”夏卅穎有些擔心左離不能勸服緋衣。
“放心,我有分寸,要是衛蓉依醒了,你把清瀟鏡給她,盡快讓她恢復記憶。”左離從手臂上點了兩下,清瀟鏡就出現在她手中,她又將之遞給夏卅穎。
接著她就從屋里找了個盆,頂在腦袋上,冒雨沖了出去。
夏卅穎看著這突然起來的大雨,心里有些不安,左離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就在這時,一個影子因為閃電的光,照在了夏卅穎面前的地上。
他瞳孔一縮,立馬回頭,可惜沒來得及,就突然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