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如今蘇珍沒了,她很可能會回到“自己”的身體里。
這場刺殺來的太過突然,可是人生總是充滿未知,原本左離以為蘇珍和新帝不會遇到什么致命的危險,現在卻也真的發生了。
在即將脫離蘇珍身體的時候,那個行刺的內侍被控制住了,竟然是一個女子,她的眼睛讓左離有一種陌生的熟悉感。
直到有人把她的偽裝卸下,左離才看清了她的面容,她萬萬沒想到,這人會是蕭婷清?
蕭婷清,蕭家二小姐,名門閨秀,擅長詩書琴畫,在沒有和霍環私奔前,她就是整個京城閨秀的標準。
她怎么會易容成內侍進行刺殺,左離多想再多待一會,想聽聽蕭婷清有沒有什么要說的,但是蘇珍已死,她的視線也開始模糊了起來。
再度醒來,不出她的意料,她回到了“左離”的身體里。
看著鏡子里梳洗的面容,這并不是證明她現在在自己身體里的證據,因為無論在哪個人身上,她都只能看到自己的樣貌。
讓左離確信她現在是左離的原因是她能夠自由的舉起鏡子。
她可以站起來,可以笑,可以說話,在經歷了這么多無能為力的事情后,她總算能“活”過來了。
“師姐,你醒了,正好,師傅給你留了信,讓我暫時跟著你。”青少年版的岑歲晚對待左離的態度不算熱切,但是也沒有任何不滿的樣子。
左離看完了蘇鵬青的信,沒有再香岑歲晚問關于師傅的問題,而是打聽起了京城的情況。
“師姐問這些做什么?”岑歲晚狐疑道。
“我昏迷之前大師姐好像去了京城,我想去京城找她,所以先打聽打聽京城的情況。”左離笑著解釋道。
岑歲晚雖然還是有些懷疑,但是他前幾日就接到了京城的消息,而師傅在這幾天明顯變的憔悴了,這一切都在告訴著他,大師姐沒了。
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最終只把當初京城送來的信件交給左離,然后就轉身離開了。
這個世界對于左離來說,更像是局中局,夢中夢,她一直告誡自己,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在現實中大家都活的好好的。
大家不會走上這樣的命運,因為這樣的想法,左離對于這個世界的死亡,漸漸看開了。
作為一個親身經歷了蘇珍死亡的人,再度看到這些信件,她內心并沒有太大的波瀾。
不過從這些信件,她也知道了蕭婷清的下場,被關押了起來。
按理說她行刺天子,逃不掉死刑的命運,但是新帝明顯是要抓住推動蕭婷清刺殺的幕后黑手。
蕭婷清刺殺的事情鬧得太大了,哪怕當初蕭丞相和她斷絕了父女關系,在大多數人看來,這次蕭婷清的刺殺,丞相府勢必收到牽連。
左離在水城暫居,每日除了練武,就是打聽各種情報消息。
水城離京城不遠,京城的消息穿來的也比較快。
蕭丞相如今被皇帝勒令在家中靜養身體,原本與蕭家幾位庶女訂下婚事的人家都開始找各種托辭。
反倒是任言愷,竟然不顧蕭家的危機,多次上門拜訪蕭丞相,還給蕭婷雯送禮物。
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