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左離一臉困惑:“你還有娘啊?”
小男孩抽抽搭搭的點了點頭,然后突然腦袋一痛,松開左離,抱著自己的腦袋:“我腦袋好痛啊……”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小左離呆呆的看著他打滾,有些束手無策。
蘇鵬青見狀,連忙開口道:“左離她不知道怎么救這孩子!”
“她知道。”
“她不知道!”
“她知道。”
“她……”蘇鵬青咬了咬牙,看著對方完全不顧那個小男孩的痛苦,左離又沒有辦法,在這樣下去,孩子肯定承受不住了。
蘇鵬青雖然不知道怎么解決這個魔靈附體的問題,但是身上好歹有些止痛的藥,見他完全不打算幫忙,就要從樹上下去送藥。
可是他還沒有下樹,就被點了穴道,只能眼睜睜看著小男孩受苦。
一旁的左離眉眼間開始出現焦慮的神色,蹲了下來:“你頭痛的很厲害嗎?要不我打暈你吧?”
小男孩痛的聽不見左離的話,慌亂間抓住左離的手,一口咬了上去,左離瞪大了眼睛,想要把手抽回來。
就在這是小男孩身上的黑霧浮現出來,不消片刻,左離和小男孩都被黑霧籠罩著,失去了意識……
在那之后,左離開始正常長大,至于那個小男孩,在事成之后就被那個人帶走了。
小左離于是更加堅信對方是精怪變的,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她也漸漸忘記了那個小男孩。
在東荒山練武的日子一閃而過,直到有一天她突然昏迷,過了好幾年才蘇醒。
……
……
……
蘇鵬青強撐著身子,望著天空突然密布的烏云,良久才回過神。
他的徒弟今日殞命,是他這個做師傅的親手促成的,哪怕這是為了更多人,他也難逃良心的譴責。
“但愿今日之后,所有人都能獲得新生……”蘇鵬青自言自語說完這段話,便抽出了自己的佩劍,在烏云的籠罩下,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此時,另一邊左離坐在花轎上,手里原本握著一個蘋果,如今已經只剩下帕子包著的果核。
飯后吃點水果,對身體好!
方才她一上轎子,腦子里就出現了一些以前從未記起的事情,那是這個身體里的左離的一生。
無法長大的自己,突然出現的小男孩,黑色的霧氣,奇怪的師傅。
轎子繞著街道走了一圈,眼見著前面就是謝家巷了,周圍卻傳來一陣陣尖叫聲,轎子在搖搖晃晃中停下。
刀劍的聲音在周圍響起,左離掀開了自己的蓋頭,又掀開了轎子的簾子,天上是烏云,天下是血跡。
大喜的日子,變成大悲的日子,按照她和葉然杳的計劃,這些刺客很快就被抓住了。
左離從轎子里走了出來,手里握著帕子:“密鑰就在我手上,還有沒有要來拿的?今天我成親,高興的很,要是陶先生出來恭賀我兩句,這密鑰我就還給你們陶家了。”
原本被制服的刺客開始一個接著一個自盡,他們一死,身上就開始爬出一只只蟲子,爬到抓捕他們的侍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