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這樣的疑慮,衛蓉依和第五忍到達了東荒山。
緋衣的氣息就是從山里傳來的,不出意外,他現在應該就在山里。
越靠近左離她們的門派,衛蓉依就越擔憂,不知道是不是腦補會傳染,跟左離待久了,她現在也能腦補一大堆劇情了。
萬一造夢者是左離的師傅,現在左離她們都被她師傅抓了起來,然后她師傅其實是本文的反派……
衛蓉依越想越不妙,連忙打住自己的思緒,仔細觀察著周圍。
在距離院子不到百米的地方,她總算看見了一個熟人,不對,應該是熟蝶,小蝴蝶飛在花叢中,不敢靠近第五忍。
也是,第五忍都半步成仙了,一般的小妖怪哪里敢接近他。
經過一番掙扎,衛蓉依還是把東荒山的事情告訴了第五忍,按照夏卅穎他們經常說的話,現在他們是一條戰線的人,應該互相信任。
“劍尊,這里是我朋友的門派,我曾在這院子居住過……”
第五忍仔細聽完小狐貍的敘述,又順了順她的毛:“你不用擔心,這院子雖有兩人,但那造夢者似乎陷于昏迷中,我猜另一人應該就是你朋友的師傅。”
那個造夢者是好是壞?左離的師傅和他是什么關系?衛蓉依更加憂慮了。
第五忍沒有掩飾,直接破除院子的結界,進入到院內。
蘇鵬青正在替緋衣療傷,貿然被打斷,連忙收手,穩住其身體,然后看向來人,看清后眼睛一瞇:“第五忍?”
“敢稱呼我大名的人不多,你蘇鵬青算一個,這么多年,靈力不見長進,反倒學會和仙界的人打交道了?”第五忍抱著衛蓉依徑直坐到椅子上。
“仙尊所做都是為了各界安寧,如果仙界遭難,幽冥叛主,仙尊險遭毒手。”蘇鵬青擋在緋衣身前。
仙尊?仙界遭難?幽冥叛主?
一個接一個大瓜砸向衛蓉依,此時的她,再也不是什么白狐了,她簡直是在瓜田里上躥下跳的猹啊!
不過蘇鵬青這番話并沒有引起第五忍的清晰波動,第五忍摸了摸衛蓉依的炸毛,給她順下去,然后才朝蘇鵬青開口:
“你還挺有正義感的,怎么不想想,你兩個徒弟可是被這家伙坑了的?你一個修士,不多想著點咱們修士的事情,還擔心人家神仙的事情?”
這番話可以說是嘲諷意味十足了,蘇鵬青本就脾氣不怎好,這下氣的吹胡子瞪眼:“你懂個屁!仙界要是沒了,幽冥要是得逞了,我們這些修士就是被殃及的池魚!”
“早就自己的你是這個脾氣,剛才那文縐縐講道理,我還以為你傻了呢。行了,我幫你弄醒這家伙,反正我也要讓他幫我開個門。”
第五忍懶得廢話,一陣靈力推開蘇鵬青,然后三下五除二揍了緋衣一頓。
衛蓉依這時候自然是被他安置在一旁的椅子上觀戰,不知道為什么,第五忍的這個喚醒辦法,似乎有一點點報復的感覺啊?怎么專挑緋衣對臉打呢?
而且蘇鵬青之前是在給人家療傷吧?第五忍確定是在幫忙,不是在幫倒忙嗎?衛蓉依深表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