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沒告訴我的,我太生氣了,暴走了,我爸被嚇到了,才說了……”
我就猜到可能會這樣。
“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我太無能了……”陳飚的聲音聽上去很脆弱,我又看到他的淚從眼尾流下來。
“沒事,你要是再不來,我就真的想放棄了。”我說著。
“你要放棄嗎?”陳飚的眼里又流露出悲傷。
看著他如此可憐兮兮的樣子,我居然有種得逞的快感,難道我是S?
“嗯,晚一分鐘我就想跟你分手了。”我故意逗他。
他默默的看著我,讓我想笑一下緩和下氣氛都笑不出來了,我覺得我的玩笑大發了。
“我在路上想過,如果你很生氣的話,畢竟我爸做的太過分了,他想讓我忘了你,可是他錯了,我怎么可能忘得了你,這兩天我一直在找你,如果我再看不到你,我肯定要瘋了……”他說著。
“我能理解你的壓力,如果你要和我分手,你能不能等我緩一緩,我現在還是好舍不得,我想再和你待一會,好不好,不要離開我……”他的聲音越來越弱。
他身子又開始微微的發抖,我心軟下來,抱住他的頭,說著:“騙你的啦,你這么可憐,我怎么舍得離開你。”
“真的嗎?”他抬起頭看著我。
“嗯。”我撫開他額前的頭發,親了親。
他突然手撐著起來俯視我。
“干嘛,這么快就好了。”我看著他的眼神,完全沒了剛才的可憐勁。
“原來你在逗我啊。”他的聲音也恢復了氣色。
“不過有一點點真的啦,”我挑了挑他的下巴,“你來之前我還自言自語,說老子不跟你爸斗了,革什么命,把自己革進去了都沒人知道……”
他低聲笑了笑,側躺在旁:“我問李主管你到底在哪,B市子公司你也沒去報到,他就說你去革命了,但怎么革失蹤了他就不知道了,我才猜到會不會是跟我爸有關。”
“那我現在是贏了嗎?畢竟你也找到我了。”我手搭在他脖子上。
“嗯。”他笑了笑,湊過來附在我唇上。
心情放松后的睡眠格外安穩香甜,一直到天亮才反應過來。
“你是不是沒洗澡?”我推了推他的腦袋。
“嗯,兩天都在找你呢,飯也沒吃,覺也沒怎么睡……”他嘟囔著。
“這么可憐啊……快去洗澡吧……”我一邊心疼著一邊嫌棄的推他。
“好累啊,反正我們又沒有干別的,只是親親……”陳飚翻了個身,不想動。
“你只是親親就嫌累了嗎?”我橫了他一眼。
“我是這兩天精神緊繃著累……你不是只要親親嗎?難道你還想……”他的手摸過來。
“……陳飚,快去洗澡!”我抓住那只手,在起來的時候把他拉起來,推向了浴室。
他在里面玻璃隔間沖澡,我在洗手臺那邊刷牙洗臉,這兒一直備著一次性的梳洗用具,聽著旁邊的淋浴聲,感覺還有點怪不好意思的,不過我很快弄完了,就出來下樓,黃阿姨已經弄好了早點,看到我,非常熱情的朝我招手。
“瀟瀟,來吃早飯了,飚兒呢?”
“飚兒……”我有點難以適應除了他家人以外的人這樣叫,“他在洗澡。”我這樣回答。
“哦,那我去拿浴袍。”黃阿姨說著就走開了。
我這才想起這兩天在這兒住的時候,由于這里并沒有換洗的衣服,黃阿姨都是讓我穿為客人準備的干凈浴袍,和一次性內褲,我在外面套我自己的羽絨服,就這樣將就了。
正想著,黃阿姨把浴袍和男式一次性內褲拿出來準備上樓,我看到有一次性內褲,趕緊上前說著:“他還在洗,不知道多久出來,我去送吧。”
“哦好的。”黃阿姨笑意更深,很快將東西遞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