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條子好,穿什么都好看。”我抬了抬下巴。
陳飚樂了,也爬坐起來。
“你繼續睡吧,我直接走了。”我說著,把門打開了。
陳飚爸爸和媽媽正在客廳沙發上坐著看電視,陳淼和王波沒看到,可能出去了。
“瀟瀟?你醒了?要吃東西嗎?”陳飚媽媽說著,站起身。
“不了阿姨,我得回去了,叔叔再見。”我說著,就在門口換鞋。
“你明天過來吃飯吧,喜歡什么菜,阿姨去買。”陳飚媽媽迎過來說著。
陳飚也走過來,靠在旁邊看著。
“明天?太麻煩您了吧,我自己在家吃就可以了。”我說著。
“來嘛,我今天買了好多羊肉,陳飚又不能吃,明天我們弄羊肉火鍋?”陳飚媽媽熱情邀請。
“好吧,謝謝阿姨。”我只有答應。
“飚兒,送送她啊。”陳飚媽媽推了下陳飚。
“不用了不用了,他這樣子,需要多休息,外面冷,還是不要出去了。”我說著。
“沒事,我本來是怕他又有其他什么問題,才很擔心,現在感覺他也還好,送送吧。”陳飚媽媽又推了推陳飚。
“我媽已經不愛我了,我下巴縫針這個事她居然覺得還好,我破相了誒。”陳飚抱怨。
“這會說話挺利索了,不痛了?那就去送送吧。”陳飚媽媽笑著拍了他一肩膀。
“痛啊!”陳飚摸了摸臉。
“又沒碰你臉你摸臉干啥。”陳飚媽媽又拍了他一下。
“你家人都挺好的。”我們走在路上,我說著。
“哦?你忘了你鬧革命的事了?”陳飚樂了。
“那是他們不了解我,只是在保護你嘛,現在感覺還挺好的啊。”我說。
“那是現在,以前我爸還拿皮帶抽過我。”陳飚說著。
“什么時候?”我問。
“很多次了,最近的就是去年有個女孩上我家哭……”他偷瞄了我一眼。
“陳飚你是不是挺得意啊?”我咬牙切齒。
“我得意啥啊,我被抽的第二天都出不了門我得意。”
“誰知道呢,剛還覺得自己特受歡迎,威脅我來著。”我哼哼的說著。
“誰讓你不從,哎好痛!”他又開始輕撫自己下巴。
我們路過一個禮品店,想起還差個事沒做,拉著他進去了。
這個時間點逛禮品店的人還挺多,看到陳飚木乃伊的樣子,有些害怕的躲了躲,倒是給我們留了些空間。
“你要給我買禮物嗎?”這小子不含糊。
“嗯,你今天生日,我還是送個禮物吧。”我看著一排排貨架上的商品。
“我只想要你。”陳飚小聲的說。
“強盜。”我橫了他一眼。
他托著下巴在憋笑。
“你到外面等我去,你在這兒杵著我不好挑。”我推了推他,他邊樂邊走出去。
我看著眼花繚亂的禮品,不知道選哪樣。
“美女,我們要打烊了哦。”服務員說著。
“噢好馬上!”我慌起來,又快速轉了一圈,選好,快速跑到前臺,結賬。
“是什么啊?”他看了看。
是個鯊魚毛絨玩具。
“我看這個挺軟的,臉墊著應該也比較好睡。”我說著。
“嗯,和你也挺像的,愛咬人。”他摸了摸鯊魚上的牙齒。
“……”我無力反駁,只有橫了他一眼。
“我很喜歡,今晚就用。”他捏了捏我鼻子。
“回去吧,不要搞感冒了,本來還帶著傷。”我到了小區門口推了推他。
“那你親一個我再走。”他指了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