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就走吧。”
青穹說著將喬天攔腰抱起,以公主抱的方式直接跳到冷院的圍墻之上,然后在禁宮的房頂上不斷飛奔。
風吹起青穹的發梢,她的臉上帶著久經沙場留下的英氣,不用開口,就有一種讓人很安心的感覺,仿佛一輩子都可以將自己托付于她。
喬天感覺自己這放浪不羈的一生,可能不會再有像此時一樣猶如一個小姑娘一樣窩在一個人的懷里。
嗅著青穹身上的氣味,喬天想起了那個晚上他所做的夢,此時那個夢中的天使,仿佛已經和青穹重合。
望著在身下如同走馬燈一樣的禁宮風光,喬天第一次有想哭的沖動,他想道歉,他承受不起青穹的這份感情,他是一個不懷好意的壞人,他不值得青穹為他付出那么多。
不知道過了多久,青穹抱著喬天落到一個院子中,喬天想要開口說實話,可是忽然他感覺周圍有點眼熟。
“這里是?”
“喬賢士,卑職已經將你送回了玉泉院,希望您好好休息,不要亂跑了。”
“哎?”
青穹說完以后就身離開了,留下一腔感動無處宣泄的喬天茫然不知所措。
“嘿,喬兄弟你又回來了啊。”
“我就跟你說吧,以我從我師弟那里學來的面相術,男生女相,喬兄弟一定是將來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人,不可能在冷院中孤老到死。”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剛才還是唯美劇,一下子畫風突變,喬天臉上癡呆地表情都還沒來得及溶解,就轉頭詢問身邊的沈農和魯班。
“你難道不知道?今天早朝喬御史找到子不語是你小號的證據,據理力爭說服了女帝,現在你可以回來了,不用待在冷院了。”
“嗯,剛才我看到青統領了,是她親自送你回來的嗎?看來女帝還是很在乎你。”
“你說青穹是女帝派來送我回玉泉院的?”
在經過沈農和魯班的一番解釋后,喬天臉上的疑惑逐漸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戲耍后的憋屈。
穹,你還我的感動!
等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喬天怎么想都感覺自己應該犯了欺君之罪,女帝不可能絲毫不怪罪,他拉住消息最靈通的沈農,問道:
“女帝是什么時候,宣布我能從冷院中放出來的,今天女帝有什么反常的舉動沒有?”
“什么啊?我聽說應該是在早朝以后過了好一會兒才派人宣布的,至于反常嘛…”
沈農說著,忽然變的賊兮兮地將喬天拉到角落,耳語道:
“根據我的在女帝侍衛隊中絕對可靠的線人說,女帝被喬御史打了,到現在還趴在寢宮里,謊稱要休息一會兒,午膳都是青衣親自端進去的。”
“完蛋了,老娘說打我的時候,最喜歡掛在嘴邊的口頭禪就是‘我連女帝都敢打,打你還打不得了不成’,我哪知道她真的敢打啊。
不行我得馬上跑。”
喬天聽完沈農話,神經立刻緊張了起來,嘴里開始用他自己才能聽到聲音絮絮叨叨起來,然后轉頭就朝玉泉宮大門沖了出去。
但是喬天剛踏上玉泉院的門檻就被兩個帶刀侍衛給攔住了。
“喬賢士,青統領有令,在女帝補償你的圣旨下達之前,您不能離開玉泉宮一步。”
“補償?補償我去投胎嗎?放我出去,我不要在這里等死!放開我,我要回冷院,冷院是我家,我愛我家!”
喬天推攘著侍衛想要掙脫他們離開玉泉宮,但最后被侍衛駕著推回了玉泉宮。
“喬兄弟,不錯呦,原本我們玉泉院書童下人都沒有,現在不光有了,還都是妹子,你的魅力超出你想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