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天一覺睡到大天亮,直到被外面的尖叫聲吵醒。
“啊!女帝的衣服不見了。”
“在原來堆衣服的地方,有一堆灰燼。”
“而且還有十幾粒金豆銀粒。”
十幾個暗衛圍在聚在一起,彼此對視已經預感到天要塌下來了。
喬天站在門后看著她們大眼瞪小眼,半天沒有一個主意,干脆走出來說道:
“不用猜了,我昨天洗衣服的時候肚子餓了,順帶燒烤的時候,不小心將衣服全燒了,你們如實去稟報青史令就行了。”
“這……”
“是,屬下遵命。”
暗衛知道事情本根就是喬天有預謀做的,但木已成舟,她們也沒有辦法,只能由帶著金豆銀粒的人去向青衣稟報。
皇宮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等喬天到兩位老哥那里蹭了一頓早餐,又在院子中做了一套魔君教的拳腳功夫以后,青衣才姍姍來遲。
“喬賢士,你真的將女帝的衣服全都燒了?”
“這是意外,意外!你不能冤枉好人,你看我還強救出了兩個肚兜出來,你看看我的手。”
一早上喬天都在承受暗衛們的死亡凝視,看他如同看一個死人一樣,于是他終于撐不住,將另外兩件肚兜翻出來,過了一下井水,晾起來曬。
青衣看看喬天手上的水泡,在看看過已經被燒的發黃的女帝肚兜,臉色不停的變化,最后只能無奈嘆息道:
“喬賢士,這次我也幫不了你了,只能盡量的幫你說好了,你等我消息吧。”
“那有勞青史令了。”
喬天將青衣送出玉泉院以后,卻將她帶過來的兩個侍衛留在玉泉院門口,喬天瞅瞅這兩個侍衛看他像防賊一樣的眼神,試探地邁出了半只腳。
“喬賢士,青衣大人有令,在女帝下詔之前,你不能踏出玉泉院一步。”
“又來。”
喬天無語的翻了一下白眼,很想信誓旦旦地說,自己女帝的衣服都敢燒,信不信連玉泉院都給燒了。
但是也就想想,燒了玉泉院,沈農和魯班就沒地方住了。
又在玉泉院轉了一圈,魯班在認真地做他的發明,沈農在給他的毒蟲蛇蟻投食,喬天對于哪一個不敢興趣,準備回屋睡覺。
“咦,什么時候拿走的?”
在回屋之前,喬天發現青衣已經帶走了他曬出去的那兩個肚兜,但這對于喬天來說無所謂。
真正讓他在意的那個兔子肚兜被藏在他的枕頭下面。
昨天一晚上的時間,喬天就是沒想起為什么這個肚兜會給他那般鬼使神差般的悸動。
“可惜被烤了一下,全是煙火味。”
喬天躺在床上,將肚兜湊近自己鼻子,失望地嘟囔道,然后干脆蓋到自己的臉上,在肚兜細線間飄散出的熟悉味道中,進入了夢鄉。
—十年前—
喬天頭疼從床上爬起來,捂著腦袋上的大包。
“到底是誰打了我。”
他剛嘀咕著從地上爬起來,但很快他就發現了罪魁禍首,一個十歲的小蘿莉手里拿著石頭,緊張害怕又有點生氣,神色復雜地看著他。
“我說,你……”
“不準過來,你和老女人是一伙的,休想讓我再回去。”
說完小蘿莉就扔到了石頭,轉身跑進樹林當中。
“現在的小孩都這么野嗎?”
喬天揉著頭,看著小蘿莉跑走的方向,剛要轉身離開,忽然身體一頓,忽然感覺不對勁,仔細打量了一下,發現自己好像變小了,也是十歲左右的樣子,而且還穿著古裝。
“穿越到古代,還變成小孩,這是虧了還是賺了。”
喬天在身上找了一下,發現了一個證明他身份的東西,一塊玉佩,玉佩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字
‘這個孩子是監國御史之子,如果有好心人發生他在外面迷路,或者遇到危險,請將他送到仙城長白街七號喬府,必有十倍等價玉佩相送。’
“古人現在都對孩子有這么好的保護意識了嗎?這孩子怕不是一個傻子吧。”
喬天話音剛落傳來幾個人急促地交談聲,他連忙多到樹叢后面,偷聽他們談話。
“快點,小公主帶著傻公子一定跑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