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卑職如果知道你會來,就不會來了……”
隨著女帝的話,一身青衣的青穹從旁邊的城樓上跳下來,正是她偷偷地支開了所有的侍衛。
“不用解釋了,朕知道你喜歡喬天,朕就把他賞賜給你,你帶他走吧,永遠不要再踏入北燕一步,朕不想再見到他。”
此時遠處城樓上還有看戲二人組,沈農搶過魯班的望遠鏡,興奮的地說道:
“老魯啊,你的師弟的面相術真厲害,真的是爛桃花,嘖嘖,紅、黃、藍,三色都齊了”
“那是青色,你該好好地去找太醫看看眼睛。”
“你說誰會帶走喬兄弟,他們好像不是一伙的。”
“你接著看,不就知道了。”
望遠鏡看不見幾個人的臉,看久了還眼睛疼,魯班確定喬天安全后,開始拆卸重弩,好等會回去的時候不被人發現。
沈農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繼續興致勃勃地看戲。
“老魯,你快過來看,青衣的帶走喬兄弟了,等等,紅衣和黃衣女子又追過去了,等等,黃衣女子開始扒喬兄弟的衣服了。
我靠,現在的女人都玩這么野嗎?在城樓上就開始搞。”
“閉上你的狗嘴,真是吐不出象牙來。”
魯班將重弩收拾進木箱子里后,推開沈農自己拿起了望遠鏡,心中祈禱喬天不要剛出虎穴又入狼窩,大白天的和三個女子在城樓上發什么什么不堪入目的事情。
女帝如果知道魯班和沈農此時猜想,一定第一時間將他們打入冷院和魔君為伴。
但此時她已經陷入難以置信的狀態,她的手撫摸在喬天身上縱橫交錯的疤痕上,淚水已經完全模糊了她的視線。
“怎么可能,怎么會是他,他不是……”
曾經的記憶浮現,那個明明不是很強壯,卻倔強地要擋在她身前的背影,那被猞猁抓傷的每一個部位,她都記得。
每次在夢中,她都會再看一遍,再哭一次,絕對不會記錯。
“為什么,喬姨,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我一直以為他死了……你為什么要騙我!”
女帝現在不在自稱朕,她只是曾經在喬木蘭管教下的小蘿莉,雖然整天惹喬木蘭生氣,但是她從來沒有想過曾經的喬姨會騙她。
喬木蘭卻翻白眼,自己騙女帝也不是一次兩次,不過是她做的比較好,從來沒有被女帝發現過而已。
“當年,我的情況你也是知道,要是朝廷那幫賤人知道我兒子不傻,沒了弱點和牽絆,他們不知道會使出什么手段對付我們,喬姨也是被逼無奈啊。”
喬木蘭語重心長地說道,實際上除了一開始怕麻煩外,后面她根本將這件事情給忘了。
每次喬木蘭提到那天晚上的事情,喬天就說頭疼,偶爾還會暈過去,久而久之,她是真的快忘了。
如果不是這次喬天看著女帝哭泣,又一次暈過去,她也不會想起這件事情,也隱隱猜到女帝所說的摯愛是什么。
能讓女帝哭哭啼啼地只有那一次事情。
在喬天昏迷以后,全場負責懵逼的人,變成了青穹,她本來抱著帶著喬天浪跡天涯的決心,趕往刑場,卻懵逼地發現還有女帝也來劫刑場。
當她想安安靜靜地護送女帝帶喬天離開皇宮的時候,喬木蘭又出現,自己還被女帝發現了。
就在她感謝女帝能成全她,要帶喬天離開的時候,喬木蘭忽然拉著女帝沖過來,脫掉喬天的衣服,讓她完全不知所措
接下來兩個人的交談,更是讓青穹魂游天外,云里霧里。
青穹半抱著喬天,看著溫存地兩個人,忍不住弱弱地問道:
“那個……女帝,卑職能帶走他了嗎?”
她話音剛落,沒想到女帝一把就將喬天搶過來,還將自己腦袋埋在喬天的胸膛磨蹭,宛如一個癡漢。
“不行!他是我的,誰也別想帶走。”
“說好的君無戲言呢……”
青穹委屈巴巴地嘀咕著,再看女帝此時就像得到心愛玩具的小女孩一樣,慢慢地也沒有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