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女帝讓宮女和侍衛護送喬天到她甘泉殿,帶上青衣來到御書房。
一進到御書房,女帝就神態曖昧地拉著青衣來到客座前,親自扶她坐下。
“青衣,你坐,不要站著,現在這里就你和朕兩個人,就當自己家。”
“女…女…帝,你這樣奴婢受寵若驚啊。”
青衣渾身不自在,想站起來又不敢,要坐下中感覺會要命一樣,恨不得自己能蹲馬步,將空氣當坐墊使。
“我都不自稱朕了,你也別當朕是皇帝,我現在想問……不,是朕想請教你一個問題。”
“女帝,你有什么話就直說,你這樣我怕。”
青衣端著女帝遞過來茶杯,受驚地如同一只小兔子,畏畏縮縮地拿眼珠子瞅著女帝。
這還沒和喬賢士在一起多久,就被迷了心智大變了,什么叫她不是女帝,女帝想造自己的反?
“那好,我就直接說了,你雖然還沒有成家,家里還有兩個姐姐對吧。”
“對啊?”
青衣一聽和她沒關系,終于松了一口氣。
“那么你兩個姐姐要是惹了自己家夫君生氣后,會怎么樣。”
“這個……會有兩種情況,女帝,我演示給你看吧。”
青衣放下茶杯,走到女帝面前,忽然就是一聲爆喝:
“跪下!你知道你錯哪里了嗎!不認?那今天老娘就抽死你。”
“噗。”
女帝正喝茶,看青衣聲行并茂的表演,頓時一口新茶噴她一臉,青衣瞬間就成一只落湯雞,頭上代表官階簪子都耷拉下來。
青衣有點懵,緩過來以后,忍不住跺腳嬌嗔道:
“女帝!你讓不讓我繼續說下去了。”
“朕錯了,這次朕不喝茶,你繼續說。”
女帝剛放下茶杯,青衣突然撲通跪下來,雙手捏著耳垂,可憐巴巴地說道:
“相公,為婦錯了,讓我上床好不好。”
“不行……這兩個辦法都太極端,這兩個姐姐就沒有別的辦法,讓自己的夫君開心?”
剛被茶水噴,青衣的樣子惹人愛憐,但女帝還是搖頭讓青衣起來,將她按回到坐位,讓青衣繼續想。
憋了很久,青衣才說道:
“要說開心的話,成婚以后真沒有,倒是結婚之前,我姐夫他們收到我姐的禮物會很開心。”
“你這樣說的話,朕心里有數了。”
女帝深思了一會,點點頭,將自己書房中的虎皮遞給青衣,清理一下臉上茶水,自己走到書桌前,開始翻閱喬天寫的書。
青衣將自己官簪重新插好,看女帝書房像是在找什么,好奇心一下子就上來了。
“女帝,你這是?”
“朕在找喬賢士喜歡的東西,朕想送給他,讓他開心。”
“這有什么難的,實際封喬賢士當國士不就行了。”
青衣興沖沖地跑到女帝身邊說道,她才不管喬天怎么樣,她只關心女帝能不能懷上小公主。
只要女帝將喬天封為國士,天天侍寢,夜夜笙是必然的事情,就算女帝不愿意都不行,和喬木蘭一伙的大臣絕對拿命去求女帝這么做。
一想到,過不了幾年,自己能帶玲瓏可愛的小公主,青衣就一臉陶醉。
女帝狐疑地看了一眼青衣,直接否決道:
“不行,你也說了你兩個姐姐在成婚前送自家夫君,他們才會高興,成婚以后,兩個人財產就是夫妻共同財產了,再送禮物,他們只會覺得這是自己應得的。”
“女帝,你一定是有誤會,一定不是這樣的,也有每年過節也互相送禮物的夫妻啊。”
“然后一不送禮物,就生氣像仇人一樣對不對。”
女帝用狹義地眼神看著青衣,反駁了一句,青衣無力反駁,低頭拽著自己的小指頭,小聲抗議。
“但是無論怎么樣,這都是她們相愛的表現,陌生人送的禮物還不要呢。”
“行了,朕有自己的打算,你去將喬賢士送到玉泉店以后,先回去睡吧,天色已經很晚了。”
青衣被女帝趕出了御書房,頓時肚子中滿是氣,女帝這到底是怎么了?
她沒喜歡過人,哪知道女帝此時的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