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鐺將自己嘴里的雞腿骨頭拔出來,隨手一丟,自信滿滿地點頭。
“能啊,我會好多功法,其中還有媚術,男女通殺,別人發現了也不要緊,老娘分分鐘將他迷的找不到北。”
“你?媚術?”
沈農瞅瞅鈴鐺,人如其名在小巧玲瓏,屬于纖瘦可愛型,全身上下連一根寒毛都和媚扯不上關系。
“算了吧,對A媚術會笑死人的。”
“你……信不信老娘咬死你,汪”
鈴鐺被沈農一頓鄙視氣的她沖上想咬人。
“算了鈴鐺你先躲起來,跟著我們回到玉泉院以后,隨便找一個空房間住下就行了。”
“哦。”
喬天打著哈氣,攔下了鈴鐺,然后隨著他的一句話,鈴鐺就變一道黑影消失不見了。
“老魯,我們回去吧,我又困了。”
“也好。”
在回去的路上,沈農對鈴鐺的事情還是有點介意。
“老魯,你確定這樣真的沒問題嗎?要是女帝知道了,非氣瘋了不可,喬兄弟沒事,女帝寵他,再怎么罰也罪不至死,萬一倒霉的是我們怎么辦。”
“不要想太多,你就當喬兄弟養了一只小狗就行了,女帝不是昏君,不會發生你說的那種情況。”
時間流逝,月落日出。
轉眼就是第二天早朝,女帝心里全是上朝時,滿腦子想的都是下朝以后,去準備送給喬天的禮物。
于是,她對于所有大臣的所有的上奏,只要合理的全部微笑通過,早朝效率突破了歷史記錄。
這和女帝以前三思而后行的行為作風完全不符,以至于大臣們等早朝結束后,都開始議論
“看來昨天晚上傳聞是真的,女帝終于想通了,喬御史真是走了大運,喬賢士當國士是鐵打的事實了。”
“我就說么,男女燥濕互補,陰陽貫通,本就是倫常天理,看看女帝被滋潤的就像一個二八少女一樣,不過立夫這事情,還很難說,你看看那位。”
此時左相很生氣,后果很嚴重,她周圍的大臣們都自覺地退避三舍,當然也有些是跑到前面向喬木蘭道囍的。
這個時候一個小書童正好出現在左相的視線里,左相伸手就拉住了他。
“小德子,你干什么去?”
“回老爺的話,公子聽說宮外有一家新開的燒餅店,賣的烤餅可好吃了,小德去幫公子排隊買烤餅。”
“不用去了,你來的正好,我有一封信你帶給金兒。”
小德接過信以后,有些為難,最后感覺自己的主子的老娘更大一點,點頭轉身回禁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