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醉劑?”
小護士微微一愣,隨后點了點頭有些不解的問道,“麻醉劑當然有了,不過您的傷口已經縫合完了,還需要這種東西干什么?”
乾巧并沒有解釋什么,“有就好,先幫我再重新包扎一下傷口吧。”
“好,好的。”
小護士雖然趕到莫名其妙但還是點了點頭攙著乾巧向之前的帳篷走去。
就在乾巧從葛小倫身旁走過的時候,葛小倫一臉迷茫的問道,“乾老師,我做錯了嗎?”
嗒嗒~
乾巧停下了腳步,一股無比威嚴的氣勢從他身上散發,“葛小倫,你的身份是什么?”
“雄兵連的……戰士。”
葛小倫微微一愣,隨后低聲回答道。
“你明白你的身份就好,天河市誰都可以退但是你不能退,雄兵連不能退!”
乾巧語氣無比嚴厲的呵斥著,“這里所有的戰士們,都在為你們雄兵連的到達拖延著時間,他們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雄兵連的身上!
你現在一句打不過,被戰術碾壓,不是對手就要撤退?葛小倫你問問你自己的良心,你這么做合適嗎??
你讓那些把你們雄兵連視為救星的戰士們置于何地??你把那些為了幫你們拖延時間,英勇犧牲的烈士們至于何地??”
“乾老師,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是……”
葛小倫張了張嘴,還想為自己辯解兩句。
“你們是國家盡心培養的雄兵連,是他們的期望!”
乾巧頓了頓語氣冰冷的繼續說道,“葛小倫這是在戰場上,我們可以容忍你的失敗,你的膽怯你的害怕,但是唯獨不能允許你當逃兵,而且還在鼓動別人跟你一起當逃兵!”
說罷乾巧也不再理會葛小倫,徑直向帳篷走去。
他該說的都說完了,葛小倫要是能想通的話現在就去戰斗,它要是想不通的話就趁早滾蛋省的在這兒擾亂軍心!
“我……逃兵?不對,不對,我不是逃兵,我不是逃兵!我只是,只是……”
葛小倫看著自己的雙手,眼神逐漸變得迷茫了起來!
“不!我不是逃兵,我要,我要去幫薔薇!”
他突然猛地站起身子,同時笨拙的操縱身后那對兒黑色的翅膀,跌跌撞撞的向著天河市的方向飛了過去!
…………
與此同時醫療帳篷中。
“嘶~”
第一次右肩上那道觸目驚心的傷疤與密密麻麻的線痕,乾巧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同時他心底也不由得趕到一陣慶幸!
要是光束洞穿的不是肩膀而是偏移了幾分,打到脖子的話他可能就要當場死亡了……
“呼……乾巧先生我已經幫您換好繃帶了。”
重新幫乾巧換好新的繃帶的后,小護士總算是松了口氣兒。
這算是她護士生涯中處理過最嚴重的傷口了,處理過程中她都是冷汗直流,生怕自己一個和不小心把好不容易縫合上的傷口再次崩開……
不過還好,途中還算是順利沒有什么意外情況發生。
“乾巧先生,接下來您就好好修養吧。”
小護士輕聲道,“那邊還有別的同志需要處理傷口,我就不打攪您了。”
說完,她便轉身準備離開這間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