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羅光透連忙又倒了一杯,又是一飲而盡,“阿澤,你這是哪來的好酒,怎么我都不知道?平日里藏哪了?”
“這酒不是我藏的。”慕云澤淡淡道,“是我叫吳總管從酒窖的暗格里拿的。”
“什么?”羅光透頓時跳了起來,“老吳從哪個暗格拿的?”
“怎么,酒窖有許多暗格嗎?”慕云澤故作驚訝道。
“不會是我藏的那壇十年的仙人醉吧?”羅光透看了看酒壇,轉而盯著慕云澤質問道。
慕云澤沖他鄭重的緩緩點點頭。
“好個老吳,竟然出賣我,我非得找他算賬不可。”羅光透氣極敗壞的說道。
“羅當家,淡定,注意點形象,客人還在這呢。”慕云澤說道,“既是你的酒,我也不多喝,今日你便好好陪柳兄飲上一飲。我家中還有事,便先走了。”
“你——”羅光透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柳清溪,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柳清溪有些不自在的說道:“要不,我還是先下去吧,我娘親和妹妹都在樓下呢。”說完便要走。
“柳兄,”慕云澤一把按住他,說道,“讓你見笑了,你今日一定要讓我們好好招待你,小魚兒的朋友便是我二人的朋友,你不必客氣,今日便讓阿透陪你不醉不歸。”
羅光透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一起拉住他,讓他坐下,說道:“阿澤說得沒錯,你盡管將這里當成自己的家,放開了吃,放開了喝,莫拘束,方才我是和阿澤鬧著玩的,平日里我們都玩鬧灌了,你莫要當真。”
柳清溪無奈苦笑道:“也罷,那便謝謝二位當家了。”
空空看了看這個,又看了看那個,好奇的問道:“現在可以吃飯了嗎?”
“吃吧。”慕云澤笑道,“小魚姐做了蝦丸湯。”
“蝦丸,太好了。”空空開心的立刻坐下來,自個兒給自個兒舀了滿滿一碗蝦丸,狼吞虎噎起來。
“你慢點吃,別噎著,沒人跟你搶。”羅光透見他吃得滿嘴湯汁,取出帕子幫他擦了擦嘴角,笑著說道。
“柳兄,你們慢用,我便失陪了。”慕云澤道。
“走吧,走吧,別耽誤我們吃飯。”羅光透頭也不抬的說道。
柳清溪則起身沖他作了個輯。
“咦,那個不是慕當家嗎?他怎么下來了?那哥哥呢,怎么沒一起下來?”柳清音一眼就看到二樓走下來的慕云澤。
鹿夢魚回頭看去,果然只見慕云澤一個人獨自下樓,下了樓便徑自往門外走去,上了馬車離開了。
“今日慕大哥真是奇奇怪怪的。”鹿夢魚搖搖頭說道,“不用理會他,我們吃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