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不舒服,許是天氣太冷。無妨,只需回去暖和的地方呆著興許就好了。”洛溪舞說道,“只是要麻煩云哥哥先送我回去了。”
慕云澤正要開口說什么,柳清溪已搶先說道:“那洛姑娘便好好回去休息,慕兄,我帶小魚兒去逛便可,你放心送洛姑娘回去吧。”
“對,對,對,慕大哥,你放心去吧。”鹿夢魚在一旁附和道。
慕云澤看了看他們,無奈道:“罷了,人多,小魚兒你莫要自個亂跑。”
“知道了。”鹿夢魚笑道,“我又不是三歲孩童,再說了,不是還有溪哥哥在旁邊看著,我也跑不掉啊。”
柳清溪聽了不禁莞爾一笑,這丫頭倒是清楚得很。
慕云澤與洛溪舞上了馬車,兩人一路無語。
到了星月樓,慕云澤先下了馬車,再扶洛溪舞下來。
忽然,洛溪舞幽幽說了一句:“你喜歡那鹿夢魚,是嗎?”
慕云澤身形一滯,沒有應答。
洛溪舞緩緩下了馬車,頭也不回的往星月樓走去。
慕云澤看著她的背影,輕嘆了口氣,對車夫道:“將我送回府,你便去接小魚兒吧。”
原本今日是有些話要跟小魚兒單獨說的,不過看來是沒有機會了。罷了,待她及笄再說吧。
星月樓門口,洛溪舞轉身過來,卻見那輛馬車早已遠去。強忍了許久的淚,終于在這一刻傾瀉而出。
她的云哥哥,真的——,不再是她的了嗎?他的心里,已經——,住進了別的女子了嗎?
單是想想,便覺得心痛如絞,她忽然覺得一陣眩暈,身子一晃,幾欲跌倒,她趕緊扶住門框,以穩住身形。
“小姐,你這是怎么了?”芷蘭恰好下樓要來等她,一眼便看到她這副模樣,嚇了一大跳,趕緊奔過來扶住她。
“芷蘭。”洛溪舞強穩住心緒,艱難道,“扶我上樓。”
“小姐,你是不是受了風寒,臉色怎么這么難看?”芷蘭緊張道,“我還是讓人找下大夫過來給你看一下吧。”
“不必了。”洛溪舞啞聲道,“你扶我上去,煮些姜湯給我,再幫我準備些熱水,我要泡浴。一會兒,等身子熱了就好了。外面,外面太冷了,凍得我的心都快凍疆了。”
三日后。
“聽說星月樓的頭牌洛溪舞今晚要拋繡球,據說接到繡球的人不僅可得見她的真容,還可以與她共度良宵。”
新年剛過,清遠鎮便傳出了這么一個爆炸性的消息。一時間,街頭巷尾是議論紛紛,大家都興奮異常,都在猜測,今日是誰能得到洛溪舞的青睞,抱得美人歸。
湫雨軒后廚,眾伙計也在熱鬧討論著。
“你說,要不咱們今晚也去星月樓碰碰運氣,說不定那繡球就剛好砸到我們的頭上呢。”大東喜滋滋的說道。
“你還真是癡人說夢,你也想去接繡球,且莫說你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能否入得了洛姑娘的眼,便是那星月樓的大門,你都進不去。”張棟林嗤之以鼻道。
“此話怎講?”大東不服氣道,“憑什么我連大門都進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