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空空,一直不知道你大名叫什么?”慕云澤忽然想道。
“我叫時鏡空。”空空道。
“時鏡空,”慕云澤點點頭道,“倒是個好名字。”
“對了,小魚兒,記得你曾說過你見過空空的大哥。”慕云澤笑著側過身對鹿夢魚說道。此刻他卻發現,鹿夢魚正怔怔的看著那時云破,那眼神似是欲言又止,卻是脈脈含情。而自他認識她以后,似乎從未見過她用這樣的眼神看過別人。
想來小魚兒上次拒絕他,便是因為眼前這個人吧。他心中忽然閃過一絲酸意。
“小魚兒。”慕云澤清清了嗓子道。
鹿夢魚恍若從夢中驚醒一般,回過神來,問道,“慕大哥,何事?”
“都說相請不如偶遇,雖曾聽你說過空空有個大哥,此前卻不曾見過。”慕云澤道,“今日既恰巧遇上,空空也許久沒去湫雨軒了,不如今日我們便邀他們同去吧。”
“好啊,好啊。”空空興奮的跳了起來。
時云破掃了一眼慕云澤,若是自己沒記錯的話,這個男人便是那個雪夜與鹿夢魚在街頭相擁之人吧。如此這兩人已經這么好了嗎?整日出雙入對了嗎?
“不必了。”時云破冷冷道,“我還有事。”
“時云破!”空空撅著小嘴不滿道。
“這位是——?”此刻柳清音推著柳清溪走了過來,問道。
待柳清溪看清眼前這黑衣人時,突然大驚失色,他顫聲道:“是你——”
其他幾人皆面面相覷,不知出了什么事,都看向柳清溪。
柳清溪指著時云破,雙目通紅,牙齦緊咬,恨恨道:“便是他,殺了芷蘭,擄走我學堂三十三名學童!”
“不可能。”鹿夢魚立即道。
“我親眼所見,怎么有假?”柳清溪已是怒極,“小魚兒,難道你竟不信我?”
鹿夢魚下意識的站到時云破前面,對柳清溪道:“溪哥哥,這其中定有什么誤會,時云破不會是這樣的人。況且他與空空一直呆在這碧棲山內,他捉那些孩童要做甚?”
“那日是我親眼所見,那人的面具與他一模一樣,且同為黑衣打扮。”柳清溪肯定道,“普通人怎會無緣無故穿成這樣,若非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又何以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哦?戴面具便是有不可告人之事?”時云破冷笑了一下,道,“原來讀書人對旁人的判斷便是如此草率的嗎?”
“時云破,溪哥哥他前些日子被一群黑衣人打成重傷,芷蘭也——”鹿夢魚看了一眼柳清溪,又看了一眼時云破,有些為難的道,“若不是你,還請你解釋一二。”
她希望他能解釋一下,也就是說,她是相信他的。時云破心中閃過一絲暖意。既如此,他也不愿意讓她太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