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開心的接過,迅速從里面取了一塊就塞進口中,道:“好久沒吃你做的糕點了。”
“時大哥,你這些日子為何都不再去湫雨軒了?”鹿夢魚盯著時云破問道。
時云破不敢直視她的目光,將頭微微轉開,道:“有事,走不開。”
“哦,是什么事,這幾個月來竟連一點時間也抽不出來嗎?”鹿夢魚問道。
“時云破,你那日不是背著我偷偷跑去清遠鎮了嗎?”空空邊往嘴里又塞了一塊芙蓉糕,邊含糊不清道,“難道不是去見小魚兒嗎?”
“空空,他什么時候去的?”鹿夢魚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微笑著問空空。
空空歪著小腦袋瓜想了一下,道:“就是下雪的那日,他回來的時候全身都是雪花,手上還拿了件青色的斗蓬。”
“下雪那日?”鹿夢魚回想了一下,那日似乎忙了一日,后來是慕大哥送自己回家,在回去的路上,便下雪了,那可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到雪,當時可興奮了。可是,她并沒有瞧見時云破啊。
“我還問他那斗蓬是不是要買來送給你的。他還說不是。我看那樣式、尺寸分明就是要給你的。”空空一副了然的樣子道。
“你給我買了禮物?”鹿夢魚眸子一亮,眼中似是有水波蕩漾,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臉上的面具,道,“時大哥,你答應過我,見我的時候,不再戴著面具的。我好久沒看見你了,你能摘下來,讓我看一眼嗎?”
時云破微微一怔,半晌,他輕輕摘下面具。
他輕咳了一聲,淡淡道:“沒有什么禮物,你莫聽空空胡說。我那日出去是有事要辦,并非去找你。”
空空在旁邊深深嘆了口氣,道:“我說時云破,你承認喜歡小魚兒又怎么樣呢?你那日回來明明很不開心,還喝了好幾壇酒,你忘了嗎?”
“你喝酒了?為何不開心?”鹿夢魚不解道。
“你莫要胡說。”時云破對空空道。
“我才沒有胡說,是誰在喝了酒之后,就在破云洞里撒酒瘋的。”空空毫不留情的揭穿他,“還一直叫著小魚兒的名字。”
“真的嗎?”鹿夢魚忍不住莞爾一笑,看著時云破,眼波流轉,喜悅之情全寫在臉上。
“你和方才那位——”時云破似是欲言又止,他心中有疑,可是又不知如何問起。
“你是說溪哥哥嗎?”鹿夢魚解釋道,“他是我自小一同長大的鄰居家的哥哥,一直待我極好。”
“當日他被那些黑衣人襲擊,他的膝蓋受了很重的傷,大夫說,他很可能再也站不起來了。”鹿夢魚神情有些黯然,“你莫要怪他,許是那日襲擊他之人和你戴著類似的面具,才會讓他有所誤會。”
說起來,這也是他們魔族造的孽,時云破雖然極為討厭被人平白無故冤枉的感覺,但是,說起來,此事與他還是有點關系。其實他也沒有生氣,只不過有些不爽罷了。其實方才,他想問的并不是柳清溪,而是另一個人,那個在雪夜與她親密相擁的人。只不過,他實在不好意思問出口。
見他有些遲疑的樣子,鹿夢魚不解道:“時大哥,你是還有什么問題嗎?”
“沒什么。”時云破裝作若無其事道,“另外那人便是你們湫雨軒的大當家?”
“你是說慕大哥啊?”鹿夢魚點點頭道,“是的,他便是湫雨軒的大當家慕云澤,空空也認得他的。我都忘了你似乎不曾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