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大哥,我好累。”鹿夢魚渾身無力,喃喃低語道。
“那慕大哥背你。”慕云澤道。
他輕輕放開她,蹲了下來,道:“上來吧。”
鹿夢魚乖巧的趴了上去,整個身子軟綿無力,她覺得好累,好累,累的不止是身子,還有心。
慕云澤將她往上托了托,溫聲道:“慕大哥這就帶你回去,我已叫阿蘭給你燉了雞湯,回去便可以喝了。喝完湯,你再洗個澡,好好睡上一覺。”
“嗯。”鹿夢魚含含糊糊的應了一聲。
“你的腿?”慕云澤赫然發現她的小腿上竟然被劃了好幾道口子,滲了不少血,“怎么傷的?”
“我好累。”鹿夢魚在他背上含含糊糊應道,不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姑娘這是怎么了?”那馬車夫有些疑惑的看著慕云澤背上的鹿夢魚,方才不是還好好的,這會兒怎么像是昏過去了一般。
慕云澤將她背上馬車,輕輕放在座上,又將簾子拉了下來,然后低聲對馬車夫道:“你慢些走,走大路。”
“諾。”馬車夫應道。
破云洞。
時云破手上提了一壺酒,搖搖晃晃了走了進來,不小心撞上石桌,摔了一跤,倒在地上。
“時云破,你是怎么回事?”空空聞聲跑過來,看到他這副爛醉如泥的模樣,不禁氣不打一處來,“每次喝得爛醉回來,還要讓我這個小孩子照顧你,氣死我了。”
空空搬了他半天,他卻一動不動。
“怎么回事,快起來。”空空搶過他手中的酒壇,用力去拉他的手,結果還是拉不動。
“酒怎么都灑上手上去了。”空空不滿的擦了擦手上被他蹭上的水漬,突然覺得有點不對,仔細看了一下自己手上,“怎么有股血腥味。天啊,不是酒,是血!時云破,你手流血了?”空空大叫道,把他的雙手翻過來仔細看了一下。
“這家伙到底是怎么弄的,怎么把自己的手弄成這樣?該不會是魔煞之氣又發作了吧。”空空喃喃道,開始翻箱倒柜的找起金創藥,笨拙的幫他敷藥包扎。
“慕大當家,到了。”馬車夫將馬車停在鹿夢魚家門口。
慕云澤將鹿夢魚輕輕背下馬車,見葉雪茹已經在門口候著了。
“小魚兒這是怎么了?”葉雪茹擔心的問道。
“無事,只是睡著了。”慕云澤道,“我背她進去吧。”
“麻煩大當家了。”葉雪茹感激道。
“無妨。”慕云澤道。
將鹿夢魚放到床上后,慕云澤道:“她腿上受了些皮外傷,我方才在馬車上稍微幫她包扎了下,這兩日您注意下,莫要讓她的傷口沾到水。”
“大當家有心了。”葉雪茹道,她查看了一下鹿夢魚腿上的傷口,包扎得十分仔細。
“那我便先回去了,明日您跟小魚兒說一聲,這兩日湫雨軒她不必去了,好好在家里歇著就好,明日我會再過來看她的。”慕云澤從身上取出金創藥,遞給葉雪茹道,“這瓶金創藥您收著,明日記得幫她換藥。”
“真是謝謝大當家了,今日多虧了你,要不,我真不知該怎么辦了。”葉雪茹接過金創藥,感激道。
方才,天色漸晚,鹿夢魚卻遲遲沒有回來。葉雪茹去了一趟湫雨軒,卻被告知,鹿夢魚早就走了。她著急忙慌的樣子恰巧被慕云澤撞見,此時正好馬車夫因為遲遲沒看到鹿夢魚,便自已先跑回來了。慕云澤便讓馬車夫帶著他,去西荒山找鹿夢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