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便走出屋去,到院子里,順著方才柳清溪丟出去的方向去找那瓶藥。
找了好一會兒,終于在角落里發現那瓶藥,她撿起來,從袖中取出帕子輕輕擦拭了一下藥瓶。
幸好,藥瓶完好無損。
她拿著藥瓶,走回屋里,將藥瓶輕輕放在桌上。
然后,一字一句對柳清溪說道:“溪哥哥,我知道你很難過,也知道你一定很想為芷蘭報仇。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若是你不肯用藥,那么你將一輩子站不起來。若是你連站都站不起來,又談何報仇。”
她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跟旁人置氣,你傷的是自個兒的身子。你當真要做這種讓仇者快,親者痛的事嗎?溪哥哥,小時候你常教我道理,可是,為何如今,你卻看不清了呢。”
柳清溪聞言,微微動容,想說些什么,終究還是什么都沒說。
“我將藥放在這里,要用與否由你自己決定,我不勉強。”鹿夢魚道,“畢竟腿是你自個兒的。你不想要,我也沒有法子。但是你有沒有想過,若是你一輩子要坐在這輪椅之中,不僅是你,還有梅姨,還有阿音,你可有想過她們,她們今后的日子要怎么過?”
柳清溪雙目緊閉,淚已悄悄滑落。
“我言盡于此,溪哥哥你自己思量吧。”鹿夢魚道,“還有,若真是他傷了你,我自會替你報仇。但若不是他,我也不希望冤了他。”說完,她便轉身離開了。
萬魔殿。
左火烈跪下對魔尊道:“多謝魔尊賜藥,魔尊便是屬下的再生父母,屬下今后定為魔尊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你這段時日先不要在那魔界呆著了,你先另外找個去處待著。”魔尊道,“另外,有件事,你去辦一下。”
“屬下遵命。”左火烈問道,“不知魔尊要屬下辦何事?”
“前兩日,云破來找我求藥。”魔尊道。
“右使竟來找魔尊求藥,這倒是難得一見。”左火烈道。
“云破性子一向冷傲,如今也不知是為了何人竟肯來求我。”魔尊道,“看來此人對他一定十分重要,你且去幫我查一查。”
“是。”左火烈思忖了片刻,道,“魔尊實在高明,這右使如今在三界可謂是所向無敵,便是魔尊您也要忌憚他三分,但若是他有了軟肋,便有所不同了。”
魔尊笑道:“孺子可教,你且去辦吧。此人定是他心中重要之人。”
“若是能拿下此人,以之要挾,定能讓他對魔尊言聽計從。”左火烈笑道。
“不,怎能是拿下,只不過是到時請她來我魔界做客,好讓我們的右使大人好好為我辦些事罷了。”魔尊笑道。
“那是自然。”左火烈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