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雪茹慈愛的摸了摸她的頭,心想,罷了,看來只能明日再去趟慕府,讓慕云澤陪自己去吧。
翌日一早,葉雪茹便去了慕府。
慕云澤聽了她的來意,有些意外。他在京都也住了許多年,雖曾聽過泓一大師,卻從未聽說過他有什么很靈驗的姻緣符,但見她一副滿懷期待的模樣,又是為了他與小魚兒的婚事,便不好駁了她的面子。心想,便陪她走一趟,權當求個心安吧。
慕云澤便備了馬車,與葉雪茹一同乘車去天神廟。
到了天神廟,剛一下馬車,便瞧見一名紫衣女子已經在那候著了。
“雪姨。”洛溪舞一見到葉雪茹便迎了上來,“您終于來了。”
“那泓一大師可來了?”葉雪茹問道。
“早來了,如今正在廟中講經呢。”洛溪舞道,“我已經讓我的丫環先去里面候著,待泓一大師講完經便來喚我們,我們再過去求姻緣符。”
慕云澤從見到洛溪舞的第一眼,便有種不祥的預感。
記得當日她到慕府大鬧婚宴時,臉上還有一道讓人觸目驚心的疤痕,她便是借著那道疤痕指責是小魚兒派人傷了她。如今,不過十多日功夫,這疤痕便一點痕跡都沒有了。
到底是什么靈丹妙藥能讓她好得這么快?
還是那疤痕原本就是假的?
看來,后者的可能性應該更大。
想到她那日的所作所為,他不禁胸中怒意翻涌,他眸子冷冷的掃過她的臉,道:“
是你跟雪姨說的姻緣符的事?”
這洛溪舞到底是何時結識的雪姨,約她來這里求什么姻緣符,不知又打的什么主意。
雪姨顯然并不知情,眼前這個女子便是當日破壞了她女兒婚禮的人。
也不知小魚兒和雪姨說了多少當日的事,如今若是戳穿她,這里人這么多,怕是又要鬧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了。
若是讓小魚兒知道,他與洛溪舞又見面了,怕是更不肯原諒他了。
罷了,暫時不能讓雪姨看出端倪來,還是待會想個法子先將雪姨帶走吧。
想到這,慕云澤強壓了壓心中的怒火。
“是的,慕公子,雪姨說是要為她的女兒求一道姻緣符,好讓她女兒能夠婚姻幸福美滿。”洛溪舞笑意盈盈的看著他道,“怎么,慕公子不想求一道嗎?”
葉雪茹意外道:“溪兒,你認識他?”
慕云澤聞言,面色一沉。
洛溪舞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慕大當家在清遠鎮也算是響當當的人物,我又怎么會不識。”
“原來如此。”葉雪茹拉過她的手,對慕云澤道,“溪兒甚是熱心。若不是她,我都不知道今日泓一大師要來,真是多虧了她。”
“溪兒?”慕云澤冷冷的瞥了洛溪舞一眼。
“對了,雪姨,里面聽大師講經的人實在太多了,你們來得太晚,怕是擠不進去了。”洛溪舞道,“要不,我們先找個地方坐一會,休息一下,待我的丫鬟來喚我們,我們再過去吧。”
“也好。”葉雪茹笑道。
“就在前面,有個涼亭,我已經備好茶點,我扶您過去吧。”洛溪舞殷勤道。
“好啊,你想得可真周到。”葉雪茹笑著說道,“這么細心體貼的姑娘,誰娶到你可真是他的福分。”
慕云澤掃了洛溪舞一眼,微微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