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真是到魔界找到了什么法子,去了他體內的魔煞之氣?當年夜魘用這個借口招攬這昔日天界戰神時,他是嗤之以鼻的,他堂堂魔界圣手,魔界有沒有什么法子能幫時云破去除這魔煞之氣,他會不知道。夜魘那小兒根本就是胡謅,誆那時云破去魔界罷了。
“咳,咳,咳“他冷臉道:“這位小兄弟是抓著我不放,到底是何意?”
時云破隨意將手一松,淡淡道,“只是怕圣手一時沖動,失去了得到一個好徒兒的機會,畢竟,這世間能入圣手的眼的人不多了。錯過了,怕是再難找了。”
“時大哥,你叫爺爺什么?圣手?”鹿夢魚問道,“他的醫術是否很高?”
時云破微微頷道,道:“這世間,怕是無人能與他匹敵。”
鹿夢魚吃驚道:“果真如今,可是……”
她想說的是,若真如今,怎么還混得如此落魄。
魔醫圣手本來對時云破一直揪著他不放,甚為惱怒,如今聽他說出這番話,心中倒是十分受用。
這么說,這里時云破還是認可他的醫術,比他的師弟百草仙君還高了。
“不過,若說還有一人與他不相上下,那便只有天庭之上的百草仙君了。”時云破道。
鹿夢魚聞言不禁啞然失笑,道:“時大哥,可真會開玩笑,說得好像你認識百草仙君似的,不過,這么說來,爺爺真是世間少有的醫圣了。”
魔醫圣手聞言,剛剛涌起的一點欣喜便被壓了下去。
這小子說什么,竟將那個只會煉丹的安遠與他相提并論。
想當年,安遠入師門的時候,他早就是師尊的首席大弟子了。若非當年自己一念之差,醉心毒術,后來被師尊趕出師門,有安遠那小子什么事。后來,安遠這小子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運,竟然被天帝招攬到天庭,當了什么百草仙君。自己卻墜入了魔道,淪為魔醫。
想到這,他心中還是有些意難平。
若說煉丹,那安遠的確與他不相上下,但若說制毒解毒,安遠則遠不如他。
話說當年,要壓制時云破這小子身上的魔煞之氣,安遠根本就束手無措,還不是要求他這位往日師兄。
若說這三界之中,還有一人能去除時云破身上的魔煞之氣,也就非他莫屬。
雖然,他的法子有些……
想起這些往事,他不禁搖搖頭。
“既如此,那便請師父受徒兒一拜。”他正恍神著,卻見鹿夢魚竟不知何時已鄭重在他面前跪下,奉上了一盞茶。
看著眼前這個小丫頭眸子清亮,笑意盈盈的看著他,他心中的郁悶早已一掃而光了。
他接過茶盞,淺飲一口,笑道:“好,從今日起,我便是你師父了。快起來吧。”
鹿夢魚依言起身,道:“不知師父可否先出手根治我娘親的寒痹之癥,每到冬日,娘親總是不堪其苦,我雖以藥調理,卻只能緩解,無法治其根本。我實在不忍她長期受此苦痛,還請師父能出手幫娘親診治。”
“你娘親的病癥已久,是常年雙手浸泡冷水,導致寒濕之氣入體所致。”魔醫圣手撫須道,“這個并不難治,我配些藥材讓她每日敷上,再輔針灸,不出十日,便可徹底根治。”
“當真!“鹿夢魚眸子有了亮光,道,“若果真如此,我便日日給師父做好吃的犒勞您。”
魔醫圣手聞言,心中甚慰,這個小徒兒果然上道,知道投其所好。
但面上還是故作淡然,道:“既然你有此孝心,那師父便卻之不恭了。”
時云破聞言,瞥了他一眼。
這魔醫圣手敢情是為了能名正言順日日來蹭飯才收小魚兒為徒的吧。
沒想到這老的跟家中那個小的一樣,都是吃貨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