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夢魚心驚道:“沒想到當真是此物。這李老板還真是個兩面三刀之人。因為隨意面館搶了他福康面館的生意,他便帶了人過來搗亂,那日恰巧遇上慕大哥,被慕大哥三言兩語打發走了。翌日還親自帶了禮物上門道歉,沒想到,他竟這般惡毒。”
時云破思忖片刻,道:“這毒不可能是他的,定是有人給他。或許通過此人,可以找到真正的幕后之人,若是能揪出給藥之人,便可直接從他身上要出解藥,這樣更快些。”
“他應該還在福康面館。”鹿夢魚道。
他二人到了福康面館,卻看到大門緊閉。
“這是怎么回事?”鹿夢魚道,“莫不是這李老板畏罪潛逃了?”
“你可知他家在何處?”時云破問道。
“不知。”鹿夢魚搖搖頭,“不過,我倒是可以問上一問。”
她走到隔壁的糕點鋪,問道:“陳叔,你可知那福康面館的李老板家住何處?”
“你要找那李三的家?”陳叔道,“你可是也聽到消息了。”
“什么消息?”鹿夢魚疑惑道。
“李三幾日前被離奇燒死了。”陳叔搖搖頭嘆道。
“什么?他死了?”鹿夢魚吃驚道。
“燒死?”時云破對這種死法有些驚訝。
鹿夢魚與時云破面面相覷,鹿夢魚輕嘆了口氣,道:“據我所知,李老板如今家中只有一位老母親,怕是她并不知他所做之事。如今,他一死,這解藥怕是無望了。”
“我覺得此事定有蹊蹺。”時云破道,“他才給你下毒,便死了。定是受人指使后,被殺人滅口了。不知,是否還有何人與他相熟,或許會知道一些內情。”
“對了,那日與他同來的,還有一人。”鹿夢魚道。
“何人?”時云破問道。
“一個叫阿彪的混混,與李老板稱兄道弟的。”鹿夢魚道。
“阿彪啊,也和那李三一起。”陳叔道。
“一起?”鹿夢魚道,“陳叔這是何意?”
“前幾日,“陳叔道,“有人在北街的那個死胡同里,發現了他二人的尸體,都成了焦炭了。”
“陳叔,這是什么時候的事了?”鹿夢魚問道。
“約摸是三四日前了吧。”陳老板道。
鹿夢魚想了一下,道:“三四日前,恰巧是他們送完我玫瑰露之后。”
“那就是了。”時云破道,“他們二人定是被滅了口,只是這樣一來,線索便全斷了,看來一時半會兒找不出那幕后之人了。”
“那如今該如何是好?”鹿夢魚道。
“你莫慌,“時云破道,“如今當務之急是先找法子給你解毒。其他的事,可以先放一放。我即刻啟程去找你師父。”
鹿夢魚點點頭道:“那便謝謝時大哥了。”
“你這幾日待在家中千萬莫亂跑,也莫太過操勞,否則會加速毒性發作。”時云破從懷中取出那支鳳尾銀簪遞給她道,“此簪可試百毒,你收著,以后入口或用的東西先試上一試。”
鹿夢魚見那簪子表面十分光滑,想來是時云破時時把玩的珍愛之物,又隨身帶著,對他定然十分重要,她有些遲疑道:“這,時大哥還是自己留著吧。”
時云破將簪子直接塞到她手上,愧疚道:“都怪我,若是我早些給你就好了。”
這鳳尾銀簪的確是時云破珍愛之物。是當年他為九公主夢玄親自打造的,原本離開天庭之前想送給她,卻未料當時連最后一面都沒見著,這簪子便沒能送出去。
鹿夢魚微微動容,道:“這與你何干,誰又知道……”
“小魚兒,你等我,我一定會將你師父帶回來的。”時云破眼眶微微濕潤。
“好。我會在家中再看看師父留下的《毒方》,看是否有解毒的法子。”鹿夢魚道,“不過此事,你先莫要告訴我娘親,我怕她擔心。”
“知道了。”時云破道,“我先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