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還是再找九公主一趟?”魔醫圣手道。
如今只能寄希望于九公主了,若是她肯相見,或許一切便可迎刃而解了。
“我知道了,我會再上天庭一趟。”時云破道。
“事不宜遲,我先去配齊藥材,得先離開些時日。”魔醫圣手道,“若是順利,應該十幾日后便能回來。”
“好,那我們分頭行事。”時云破道。
天庭。
“記得當年天君曾許諾,若是戰神能去除體內魔煞之氣,便許他回歸天庭,如今千年已過,小仙那日也替戰神探查過,他體內魔煞之氣已所剩無幾,何不遂了九公主當年的心愿,早些將他召回。”百草仙君上奏道。
天帝聞言,面色一沉,道:“你能保證他魔煞之氣已盡除?若是萬一,他再發作,這天界又有何人能制住他?他早已不是昔日戰神,如今三界平和,戰神亦無用武之地。”天帝道,“將他留在魔界,亦在本君埋在魔界的一顆棋子,一道眼線,只要他在魔界一日,魔界定然不會再反。這乃兩全其美之事,何樂不為。當日若非夢玄執念,本君又如何會許諾她,早知后來是這種結果,本君還不如一開始便斷了她的念頭,也不至于到今日,她還躺在那玄云殿中。”
天帝想到夢玄,滿腹怒氣無處發作。
“這九公主對時云破情深意重,時云破待她亦是一片赤誠真心。”百草仙君道,“若是時云破能重回戰神之位,或許九公主也能早日醒來,豈非美事一樁。”
“我看那小子早將玄兒給忘了吧。”天帝哼了一聲,“這千年來可曾見他踏入玄云殿一步。”
百草仙君:“……”
九公主昏睡一事一直瞞著時云破,當日他離開天界時,在玄云殿外候了三日三夜,無人告知他,他只當是九公主不肯相見。這千年,是誰像防賊似的,就怕時云破悄悄入了玄云殿,如今卻拿此事來怪他,未免也太無理了。
“天君,若是時云破回到天庭,讓小老兒再以丹藥好好調養,或許可以早日清除他體內魔煞之氣,您也知,這是九公主的心愿,否則,她也不會為了那凈心珠,變成如今這樣。”百草仙君道。
“你可有十成的把握可以清除他體內的魔煞之氣?”天帝冷聲道。
百草仙君遲疑道:“這,小老兒的確不敢確保。”
“既不能確保,你可有想過。”天帝道,“這請回來容易,再趕走便難了。若真是再出什么意外,這后果你要承擔嗎?”
百草仙君這下是徹徹底底聽明白了,這天帝壓根就不想讓那時云破回天庭。自己再多說亦無益,若是日后真出了什么事,他自個兒怕是也難逃個貶嫡凡間的下場。
罷了。
時云破,不是小老兒不幫你,是幫不了你。
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百草仙君心里好一陣唏噓。
此刻,一天兵來報,時云破私入闖玄云殿。
百草仙君心中一突,天帝正在氣頭上,這時云破便撞上來,不會有事吧。
天帝嘴角微微一動,臉上似有喜色一閃而過,道:“你且隨本君去趟玄云殿,去看看那小子來作甚,順便也看看玄兒是否有蘇醒跡象。”
百草仙君心道:看來這天君還真是口是心非,方才明明說不愿讓時云破回天庭。說來說去,還不是因為自己心愛的女兒為了一個臭小子差點舍了性命,心中不爽罷了。而這個臭小子偏又是個榆林腦袋,不讓他來,他便不來了。
時云破你可千萬要好好表現,能不能回天庭便看此次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