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整個大濕地的蛋糕資源只有這么大,如果多一個外來者或者新崛起的實力,那就代表著他們這些原有的勢力要讓出一些去。
豺狼人英雄語氣變得不好看自然就在情理之中,原本沼澤蛙人因為沒有出現一個英雄,所以他們只能困守沼澤,因為只要上岸,就會被其他勢力敲打。
在沒有英雄的帶領下,如果失去營地的守衛,沼澤蛙人對上豺狼人,自然不可能是其對手。
而其實幾個勢力也都有默契的輪流壓制沼澤蛙人,打壓他們想要向外發展的觸手,準備把對方困死在沼澤。
可現在這一切的前提,隨著郭文彬這個英雄的出現,變得煙消云散了。
郭文彬自然不知道這種情況,不過對于雙方的恩怨,他不需要了解也能夠猜測得到。
正如他的領地想要發展,那沼澤蛙人營地、豺狼人營地甚至包括現在還沒有影子的野豬人營地,都會成為他的攔路石。
區別在于其他人遇到攔路石,只能想辦法避開石頭或者選擇妥協,郭文彬做的卻是打碎石頭,讓對方成為自己往上發展的地基。
所以他沒有和豺狼人英雄多說什么的意圖,甚至如果不是因為對方就站在營地外圍,符合守城的界限范圍內,他都早就沖上去打對方一次措手不及了。
于是他一揮手,整個進攻的隊伍就浩浩蕩蕩地趕了上去,準備把豺狼人營地拉入戰斗空間。
噗噗——
轟隆隆——
嗖嗖嗖——
只是在兩隊蛙人戰士往前沖出去準備拉住對方豺狼人英雄的時候,其中一個蛙人戰士腳下的地面突然一空,接著泥土瞬間就凹陷了進去,等到一陣煙塵沖天而起的時候,等眾人再看清楚前面,就發現豺狼人英雄早就不見了蹤影,只剩下一個巨大的坑洞攔住了去路。
深坑足夠近十米深,數十米寬,而除了深坑,道路兩旁都是山坡,隱約之間,山坡上有豺狼人游曳的身影不時出沒,顯然是在等他們從兩旁繞路。
實話實說,出現這一幕,根本就不在郭文彬的思考之內,他一直以為,戰斗空間的存在后,其他的陰謀詭計都已經變得失去作用了。
畢竟不管你是利用地理優勢搞十面埋伏還是利用力量優勢搞示敵以弱,只要雙方一接觸,戰斗空間一拉人,地理優勢瞬間就蕩然無存,力量才是最主要的。
除了營地攻防戰,其他計謀都應該用不上才對,所以他一個經歷過多次戰斗的神祇,都選擇了這種簡單粗暴的直搗大本營做法。
結果在來到豺狼人的大本營后,這些位面土著卻好好地給他上了一課,顯然,即使是存在戰斗空間,對方也還是能夠在地形上給他玩出花來。
首先有深坑的存在,他手下的兵力顯然不可能同時進入大坑通行,走兩邊的山坡也是同理,數萬人不可能一起前行。
而對方之所以會搞出這種計劃,那說明不管是跨越深坑前行的隊伍,還是走兩邊山道的隊伍,肯定會被早有準備的豺狼人分批拉入戰斗空間。
或者對方甚至不會拉入戰斗空間,而是集中力量,以絕對的優勢觸發斬殺效果,進行快速結算。
這么被土著好好上了一課,郭文彬倒是并沒有害怕或者沮喪,相反,他心思反而活躍起來了,自己這是陷入思維無趣了,因為去過很多個位面,不僅沒有變得更加懂得變通,反而逐漸趨向于去遵循對方的規則。
這對于一個立志于縱橫諸天位面的神祇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畢竟神祇的根本是神性和神職,去往這些位面發展,本質只是想要掠奪資源更好地反哺己身而已。
自己這樣循規蹈矩,反倒是更像是把自己代入進位面土著的行為規則了。
郭文彬仔細想了想自己為何會出現這樣變化的原因,最終猜測很可能和自己這段時間連續多次,非常頻繁的進出其他位面有關。
畢竟之前東青學府的秘境開啟,自己一連進入好幾個位面,在位面里面度過的時間都不算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