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布都快把自己的牙齒咬碎了,但是他克制住了自己的沖動,他打算聯絡下矮人喬和別的幾個組長。
這時候杰弗遜少爺開口說話了:“怎么了,剛剛不是挺熱鬧的嘛,怎么我一來就停了呢,一幫賤骨頭也敢吵鬧,真是該死!”
“還有你,你這個卑微的奴隸朝哪看呢,少爺我是你能直視的嗎?把他給我拖過來。”
杰弗遜指著一名年紀很大、頭發花白,看起來有點癡呆的老人說道。
他手下的一名護衛立刻翻身下馬,把那老頭給拖了過來,杰弗遜朝著這老頭走去,順手還從腰處抽出一把鑲嵌有精美寶石的匕首。
“老東西,今天我就給你一個教訓,讓你知道貴族是什么地位,你又是什么地位。”
說完他讓護衛固定住老人的身子,將匕首朝著老人的一只眼珠刺去。
底下的奴隸有的露出憤怒的神情,有的一臉麻木,有的嚇得發抖,而扎布已經悄悄的走到了喬的身邊,同時法克內也同樣和他們聚到了一起。
扎布先說道:“這家伙是馬卡斯的兒子,我想我們的機會來了。”
喬悄聲的問道:“搞不搞?”
法克內快人快語:“那還等什么,這家伙要真的是伯爵的兒子,劫持住他,我們就有機會逃出去了,我已經受夠了。”
接著扎布沒有言語,只是點了點頭。
“我讓手下的兄弟們做好準備,等我吹響口哨,就一齊動手,最關鍵的是要抓住那個小貴族,明白嗎?”喬說道。
“那就干吧,生死就看天命了,勇氣之神保佑!”法克內激動的說道。
扎布握緊雙拳,在胸口做出一個動作,表明做好廝殺的準備。
接著幾個人分別朝著小組的成員走去,并且不斷的悄悄傳著話。
上坡的杰弗遜還在折磨著無辜的老人,從他興奮的神情可以了解到這個家伙是怎樣變態的人。
“哈哈,低賤的奴隸,現在知道怕了吧,真是的,搞得我的手套都臟了。”
老人倒在了地上不住的哀嚎,杰弗遜還把匕首往老人的身上擦了擦。
這時候一道尖銳的口哨聲響起,只見底下所有的奴隸突然朝著杰弗遜他們沖來,四名護衛連忙抽出彎刀,將背上的盾牌取下,護衛住杰弗遜。
在邊上看戲的守衛們發現情況不對也連忙沖了過來,不遠處還有姍姍來遲的管家和數十名守衛。
幾只箭朝著奴隸的隊伍射去,那是來自哨塔的弓箭手,一眨眼的功夫就有幾名奴隸被射中,他們有的直接倒下,有的還繼續往前沖。
上百人的奴隸也不是完全團結的,有幾名奴隸還傻立在當場,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情況,有幾名則是往別的方向跑,打算趁亂逃離。
柯里昂也收到了喬的信息,拿著礦鎬毫不猶豫的往前面沖去,他知道機會來了。
其中那幾名呆立的奴隸直接變成了活靶子,被哨塔的弓箭手活活射死。
而在奴隸隊伍最前面的就是野蠻人扎布,他雖然一只腿是由木頭代替,但是怒火讓他看上去如同狂奔的野牛。
扎布沖的最快最猛,立馬就和護衛頭目交上手,這四名護衛是馬卡斯家族的精銳,被稱作沙漠資深騎兵,擅長使用彎刀和圓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