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的人?
稚沙葵和日向夏都被上泉和也這句話弄的有些疑惑,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兩個女孩的臉色同時變得陰沉了下來。
“這家伙怎么還待在營地里?他不需要出任務的嗎?”
稚沙葵皺著眉頭,下意識的把日向夏拽到了自己身后,惡狠狠的瞪著走來的人。
這副模樣可真像一只護犢子的母雞……
上泉和也心里閃過這個念頭,下意識的瞥了一眼被護在身后的小雞。
日向夏表情雖然有些陰郁,但整體上并沒有太大變化,看到上泉和也望過來,還微笑了一下。
只是笑容顯得有些僵硬。
“呦,你們都回來了啊,第六班的各位?”這個時候,來人已經走近了,他一邊小幅度的鼓著掌,一邊笑瞇瞇的說道,“任務怎么樣啊?有沒有受傷?哎呦——這不是夏嗎?怎么躲在稚沙葵后面?”
“日向弘樹……”稚沙葵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句話,“誰讓你叫我名字的?”
日向弘樹。
即使不聽這個名字,只需要看到他眼眶里那雙澄凈的白色眼睛,也能知道這家伙是日向家的族人。
穿著白色的衣服,額頭上纏著繃帶和紗布,一副身受重傷的模樣,偏偏又神采奕奕、精神抖擻。
上泉和也知道,這家伙是日向宗家的成員。
比自己大一歲。
或許是因為身為宗家成員的優越感作祟,日向弘樹在面對身為分家成員的日向夏時總是一副居高臨下的態度,講話也尖酸刻薄,讓上泉和也和稚沙葵一直對他頗為不爽。
這種不爽在這次戰爭中到達了頂峰。
在上次執行任務的時候,第六班的幾名隊友中恰好就有日向弘樹。
這貨在戰斗中瑟瑟發抖,瘋狂拖隊友后退,全程負作用……離譜的是還受了傷。
而最離譜的是,他把自己受傷的原因歸咎于日向夏,認為日向夏作為分家成員,沒有在戰場上保護好宗家成員,屬于失職。
甚至把消息傳給了木葉村的日向家,一位宗家長老不久后親自發來信件斥責日向夏沒有保護好弘樹,要在戰爭結束后對她做出懲罰。
上泉和也聽到這個消息之后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神他媽懲罰,在戰場上還能指望有人保護你?大家不要完成任務了是吧?
寧配嗎?
得知這件事后,日向夏情緒低落了好幾天,稚沙葵努力安慰她的時候,上泉和也偷偷摸摸調查了一下日向弘樹的情況。
結果讓他有些吃驚。
日向弘樹……他是第三次忍界大戰中,唯一一個來到戰場的日向宗家成員。
這當然不意味著他有常人難以企及的勇氣,只能說明他的家長希望他能在戰爭里立下些功勞,后面可以以此爭奪一下族長的位置什么的……
上泉和也吃驚的原因在于……他記得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之中,有一位來自霧隱村的忍者得到了一只白眼。
日向家的血繼限界“白眼”,是源自于大筒木一族的瞳術血繼,擁有無與倫比的偵查能力。
為了防止白眼被其他勢力竊取,以及加強對于分家的控制力,日向宗家在分家成員的額頭上刻下了用以制約分家的“籠中鳥”咒印。
這個特殊術式的存在使得日向分家的白眼無法被他人奪取……所以,那位名叫青的忍者在日后得到的那一只白眼,肯定屬于日向宗家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