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分家那個日向夏都打不過。
更何況,旁邊還有一個一直沉默的奇拉比……日向弘樹覺得這家伙多半是被打傻了,已經不會說話了,但墨鏡下的眼神卻更兇狠了,活脫脫像是個殺手。
“……我明白了,我會馬上轉述的,但是具體的細節,你要自己去和老師他們商討。”日向弘樹最終不情不愿的答應了艾的要求。
“滾吧滾吧。”
得到回答之后,艾極為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日向弘樹趕緊滾遠點……工具人就該有工具人的自覺,一個為了不留下書面證據而啟用的傳聲筒而已,哪來那么多戲?
等著吧,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們對我刮目相看、俯首稱臣……一邊在心里咬牙切齒,日向弘樹一邊低垂著頭,轉身飛快離開了。
等到走出很遠,他才敢再次開啟白眼,在一片黑暗中鬼鬼祟祟的繞過巡邏的木葉忍者,摸回了自己的帳篷。
而在他的身后,某棵樹木的枝丫上,隱約有一道透明的影子一閃而過
像是一只……猴子?
……
“不是,你到底想表達什么?”
帳篷里,看著面前手舞足蹈的隱猴,和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警惕的看了一眼外面。
此時,他已經不在之前那個作為臨時病房的大帳篷里了,而是被醫療忍者們連著床一起推到了一個小帳篷里。
是個單間。
剛準備睡下,和也就看到帳篷的簾子被一只無形的手掀了起來,鞭炮忍具已經捏在了手里,直到看到隱猴的身體出現才松了一口氣。
但是接下來隱猴的表現又讓他有些傻眼了。
這只頭頂白布、造型滑稽的猴子一邊“吱吱”叫著,一邊在病床前來回踱步,偶爾縮縮脖子,擺出一副猥瑣的模樣,過了一會兒又挺胸抬頭、單手叉腰大聲怪叫。
……這是什么馬戲團保留項目嗎?
和也明白介猴多半是想對自己說些什么……但是很遺憾,它沒辦法做到像人那樣說話,所以只能用演戲的形式。
但你這玩意兒誰能看得懂啊?
如果不是和介猴經常相處、已經摸清楚它的脾性的和也,換個其他人來,這個時候應該已經拎著隱猴的脖子把他丟出去了。
耍猴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