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眼睛?
有那么一瞬間,帶土以為這個巖隱忍者或許是某個遺落在外的宇智波血脈。
但是當大石完全轉過身之后,帶土才看清楚,這貨是真的在“兩眼放光”,而不是得了紅眼病。
“好奇怪的感覺,但是很舒服……”
在帶土有些驚悚的注視下,大石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后頸,隨即露出了舒爽的表情。
在他掌心覆蓋的地方,似乎有什么東西晃了一下,帶土瞇了瞇眼,因為光線與角度的原因沒有看清,只是隱約能辨認,那似乎是一個活物。
像是蟲子一樣……是什么特殊的秘術?像是油女一族?
帶土越發警惕起來。
他握緊苦無,既然已經被大石發現,他也沒有繼續躲藏的意圖,干脆直接從陰影里站了起來,與大石對視。
“琳在哪里?快放了她!”
被熱血支配大腦的帶土面對明顯要遠遠強過自己的大石,仍然毫不畏懼的低喝出聲。
大石看著面前的護目鏡小鬼,嘴角咧開,似乎想笑,卻又不自覺的抽動了一下,“只有你一個人嗎?你的同伴呢?”
“……他已經回去搬救兵了,你們最好趕快放了琳!”
被大石的話刺激到了刻意收斂起的情緒,帶土咬著牙說道。
“是嗎?”
大石古怪的笑了一下,他用仿佛在菜市場挑選帶魚一樣的苛刻眼神,從頭到腳打量了帶土一遍。
隨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咦,沒有寫輪眼的廢物,說的就是你吧?你就是那個,宇智波帶……什么玩意兒來著?”
沒有寫輪眼的……廢物?
大石看似漫不經心的話落在帶土的耳朵里,讓他的心跳驟然加速。
雖然仍然置身于戰場之上、站在敵人的面前,但是這個時候,帶土仍然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在忍者學校的時候、在加入水門班之后從別人口中聽到的東西。
“宇智波一族的孩子竟然是吊車尾,真是太丟家族的臉了。”
“畢竟是……哎呀,不能多說。”
“帶土,你真是個廢物。”
“寫輪眼都沒有嗎?那你不是應該幫其他宇智波打打下手、做點小生意什么的嗎?為什么要來忍者學校?”
“卡卡西真厲害啊!帶土,你怎么不過來?”
“……”
一句又一句曾經深深刺入帶土心底的話,再度在他耳邊回蕩了起來。
原來,我是個廢物這件事……已經就連其他忍村的人都知道了嗎?
不,這并不重要……
即使在所有人眼里我都是廢物,只要琳還認可我,那就都不是問題。
琳是不會拋棄我的。
所以,我要救出琳!
大石看著面前的帶土似乎陷入了一瞬間的低迷,旋即又迅速振作,眼神霎時間變得猙獰了起來,握著苦無的手青筋畢露。
哦豁,這護目鏡仔是不是自我腦補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大石心里升起了這個念頭。
這時背后傳來了癢癢的、麻麻的感覺,很舒服,大石忍不住輕嘆了一聲,露出了愉悅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