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個家伙,是木葉的九尾人柱力?”
看著眼前手持巨刃的金色妖狐,立于須佐能乎之中的阿飛低頭看看自己,再看看對方,一時之間有些茫然。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片刻之前,它還被和也手持不死斬一頓胖揍,好不容易通過榨取帶土生命力的方式強行催動萬花筒寫輪眼,召喚出了“須佐能乎”,結果對方反手就是一個尾獸化,打了它一個措手不及。
你啊你,還真是每次都能玩出新花樣!
此時的阿飛很想這么說上一句。
然而在它開口之前,那條因為它的“虛化”而險些一口咬掉主人手臂的白蛇已經繞到了戰場外圍,龐大的身軀一陣扭動,將它的退路徹底隔斷。
緊接著,巨大的妖狐湊了過來,那張狐貍臉上帶著一絲冷笑:“現在,即使你想要投降,我也不會給你機會了。”
說的好像阿飛真的想要投降似的?
而事實上……阿飛的確是想要投降了。
作為一個本質上類似于外骨骼裝甲的奇特生命體,它壓榨帶土得來的力量實在少得可憐,如今催生出的第二形態須佐能乎已經是它的極限了。
顯然,這個狀態是無法對抗眼前這只巨型狐貍的……更何況,狐貍手里還有一把刀。
那么,該怎么辦?
阿飛終于放棄了思考,扭頭看向白絕。
“咦?那個女的小鬼不是已經死了嗎?”它這個時候才發現“野原琳”已經站了起來,和“卡卡西”一起制服了白絕,不由得困惑的撓了撓頭。
“別說胡話了!”白絕被這關鍵時刻脫線的貨氣得渾身發抖,它也顧不上會不會被兩個小鬼捅脖子了,扯著嗓子大喊一聲,“你瞳術呢?!”
如今被阿飛控制的那個宇智波小子,他的瞳術是極其罕見的時空間忍術,這件事白絕已經知道了……而從剛才阿飛從白蛇口中脫身的那一幕來看,這個特殊的瞳術還有令自身虛化、躲入其他空間的能力。
那還不趕緊跑掉把眼睛帶給黑絕,在這里瞎扯什么呢?
白絕對阿飛的愚笨感到痛心疾首。
然而它忘記了,因為帶土潛意識的抗拒,阿飛根本沒辦法使用他的瞳術。
也就沒辦法逃跑。
所以……在阿飛意識到白絕也給不了什么幫助之后,它徹底放棄了逃跑的念頭。
它轉過身來,努力讓那張漩渦臉上的線條呈現出一種“憤怒”的情緒,惡狠狠的盯著九尾。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誰也別想好受!”
隨著這一聲聽上去沒什么底氣、怎么琢磨怎么感覺像是在虛張聲勢的怒吼過后……從阿飛體內投射出的須佐能乎,形態再度發生了改變。
……
……
“那邊真是熱鬧的很啊……”
林間的空地上,坐在焚尸坑旁邊的角都凝視著天邊昂首挺立的那條白磷大蛇,忍不住砸了咂嘴。
“地藏那個家伙,看起來好像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不少啊……這種體型的通靈獸,一般的忍術都傷害不了它,中忍遇到只怕也是死路一條。”
角都在心里認真的估算著地藏的實力。
坦白說,上一次的戰斗,他在事后回想起來,心里其實是頗為不爽的。
角都認為那并不是自己的真正實力。
當時他和地藏身處戒備森嚴的鐵之國內,在隨時可能因為一次隨手的攻擊而被破壞的平田宅邸內,兩人都不能放開拳腳,只能用最簡樸的體術一決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