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遁·土流壁!土遁·天降蓋!”
“土流大河”發動的時候,大野木也沒有閑著,他飛快的又施放出了兩個忍術,四面土石構成的墻壁瞬間拔地而起,仿佛牢籠一樣將黑衣忍者包圍了起來,緊接著就有一個巨大的“鍋蓋”從天而降,直勾勾的向著土流壁的上端落下。
“這是什么?甕中捉鱉?”
三個土遁忍術幾乎是在一瞬間同時完成了施放,和也以前還從未見過這么快的施術速度,一時之間心中詫異不已。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三個忍術竟然還形成了一套組合,儼然變成了一組老師傅的軍體拳,要用最傳統最簡單最粗暴的“活埋”方式將他葬送。
知道沒辦法追上來,干脆就直接遠程束縛……和也覺得自己低估了小老頭,他的戰術目的既明確又狠辣迅速,果然不愧是在位最久的影。
心已經臟了。
抬頭望望天,“天降蓋”以勢不可擋的架勢從天而降,只差一點就能將和也徹底活埋在這個由三個土遁忍術構成的“棺材”里,但和也不慌不忙,他等到了最后一刻,在光線即將被完全遮擋的瞬間,發動了“神羽霧鴉”。
一片燃著火星的鴉羽憑空出現,在無人看到的“棺材”里裹挾著和也與昏迷不醒的黃土消失在原地,又在一個距離不遠的隱秘角落里出現。
自從有了“弦組織·地藏”這個馬甲之后,和也對于忍具的使用可以說是慎之又慎,就是擔心哪一天不小心暴露了身份,然后就只能去當叛忍——村里多好啊,有錢又有房,還有青梅竹馬的同伴,重建葦名這種事情交給角都去做難道不行嗎?
角都沒有《葦名之書》,好像還真不行。
那沒事了。
另一邊,仍然飄浮在半空中的大野木雖然沒有看到和也脫身的過程,但是小老頭很敏銳的發現他從一棵樹后走了出來,也就明白自己沒有辦法憑一己之力困住和也了。
想明白這一點,大野木并沒有再做無用功,而是略微降低了飛行的高度,來到一個不至于引起和也警惕的位置,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黑衣忍者,又忍不住看了兩眼仍然在昏迷中的兒子,才沉聲問道:“你就是那個弦組織的首領,地藏,對吧?”
“是我。”
和也沒想到弦組織的名號竟然已經傳到了大野木的耳朵里,雖然隱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但是他也沒有想要否認的意思,而是直截了當的承認了下來。
弦組織成立的初衷本就是為了高調的展示自己,借以掩飾葦名盜國的行動,被其他人知道也沒什么,倒不如說這是和也樂于見到的情況。
聽到和也干脆的承認了“地藏”的身份,大野木的呼吸不自覺的粗重了一些,眼睛也稍稍瞪大。
憤怒的情緒從眼底涌起,大野木緊盯著和也的面具,咬著牙問道:“我知道你們弦組織在到處狩獵那些有名的忍者去換取賞金……但是將黃土選為目標,你們不怕巖忍村的報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