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他不應該在這里。
作為日向宗家的他,如果不是父親一直覬覦族長的位置,怎么可能——
他的心理活動很豐富很激烈,但是很遺憾的是,沒有人愿意傾聽一下他的心聲。
在日向弘樹言辭激烈的進行反抗的時候,謝頂的指揮官小林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只是這一眼,就讓日向弘樹的后背一涼,有種被猛獸盯上的感覺。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愿意帶上你這樣的累贅。”小林對自己的真實想法直言不諱,他無視了日向弘樹瞪大的眼睛,平淡的說道,“這次戰斗之后,我會把你強行遣返回村的,你們日向家內部的斗爭和其他參與戰爭的忍者無關,我不能每一次都分出人手來保護你。”
“保護我?這本來就不是你的責任!”日向弘樹這幾天被限制在營地里什么也不能做,心里早就憋了一股怒火無處發泄,現在聽到小林的話,就像是鉆進了下水管道的大便一樣,暢快的宣泄了出來,“日向夏呢?這是分家的奴仆該做的事情!你把她弄去哪里了?”
“……‘奴仆’這句話我可以當作沒有聽到,但是也希望你不要再說出口了。”小林不動聲色的說道,同時瞥了宇智波止水一眼,后者愣了一下,隨即反應了過來,趕緊點頭表示自己也不會向外透露日向弘樹的言論,“請你下一次再發表什么意見的時候,最好提前斟酌一下,什么是可以說的,什么是不能被外人知道的……”
小林頓了一頓,接著說道:“日向夏的白眼洞察范圍要比你更廣,所以她和第六班有更重要的任務……至于你,就先和止水待在這里吧,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會有霧隱的忍者來找你了。”
說完,小林就再也不理會抓狂的日向弘樹,對宇智波止水點了點頭之后,他就徑直離開了。
留下宇智波一族的精英忍者和日向一族的宗家廢物,兩人面面相覷。
尷尬的沉默。
遠處的戰場前線傳來了忍術劃破天空的聲音,火焰騰起的瞬間就被從天而降的水流淹沒,一堵堵墻壁拔地而起,雷霆在樹木之間肆虐。
仍然是尷尬的沉默。
“嗯,那個……我是宇智波止水,很高興認識你,弘樹前輩。”
過了很久,也許是覺得自己作為年紀小的那一方,應該主動給前輩一個臺階下,宇智波止水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很有禮貌的對日向弘樹微微鞠了一躬。
禮數方面無可挑剔,哪怕處于爆發邊緣的日向弘樹也因為這番舉動而被迫冷靜了下來——作為日向宗家的成員,無論平常再怎么肆意妄為,起碼的家教總還是有的。
而冷靜下來之后,日向弘樹也很快意識到……眼下的戰場上,能幫助到自己的只有這個宇智波止水了。
那個叫做小林的上忍是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的親信,整個人又木訥又不懂變通,日向弘樹自覺很難從他那里討到什么好處,而宇智波止水就不一樣了……這貨看起來很和善、很好說話的樣子。
這個家伙,應該能保護好我吧?是不是該好好跟他談談什么的……
日向弘樹這樣想著的時候,突然之間,宇智波止水踏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弘樹的手腕,不由分說的把他抓到了身后。
“你要——”
日向弘樹被這貨粗魯的動作震驚了,他剛準備開口說點什么,下一刻,一柄苦無刺破空氣,“奪”的一聲釘在了他原先站立的位置。
而在苦無的柄上,赫然綁著一張……起爆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