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我們試試強行闖出去吧。”好在阿飛也不是白癡,插科打諢也只是它用來緩解甲精神壓力的方法,很快它就給出了一個稍微靠譜一些的建議。
“木遁沒有辦法做到強行突破的。”甲搖搖頭,表示自己已經考慮過這個方法了。
“木龍之術是可以的吧?”阿飛又提出一個建議,“我們用木龍開路。”
“……我還沒有學會木龍之術。”甲露出了羞愧的表情。
這并不是他不認真學習,而是能讓他學習的時間實在太少了……一個多月的時間,能學會“樹界降誕”和“木人之術”,雖然有宇智波斑的調教,但甲也稱得上天賦異稟了。
如果再給他足夠的發育時間,哪怕半個月,初步掌握“木龍之術”也不是問題……可惜給不得。
“沒事,我會啊。”這個時候,阿飛卻驚詫的說,“我也懂木遁啊!”
“那你……對啊!那你來你來!”
這時,甲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阿飛也是懂木遁的……不如說在這方面,阿飛的造詣要比他高得多。
都給他懂完了。
事不宜遲,既然已經找到了脫困的方法,甲立刻放松身體,準備將控制權交給阿飛,讓他調動自己體內的查克拉來發動忍術……但是突然之間,甲感覺到自己的鼻子里涌出了一陣熱流。
下意識的垂下頭,兩滴殷紅的鮮血瞬間掉落,轉眼間落入淺淡的薄霧中消失不見了。
“……鼻血?”
甲驚詫莫名,忍者的體質可不是開玩笑的,雖然他還是個孩子,但無論如何也是個先后經歷過志村團藏和宇智波斑調教的孩子,又移植了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細胞,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流鼻血?
不,不只是流鼻血這么簡單。
兩滴鮮血落下后,很快的,甲的鼻孔里仿佛開閘泄洪一般,流淌出了兩道血流,朝著林地里不住滴落……與此同時,甲的喉嚨陣陣發癢,有種想要咳嗽的沖動。
“咳咳咳……到底是什么情況?我怎么突然生病了?”
甲不知道自己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但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在地藏召喚樹界降臨之后發生的。
此時的他看著四面八方靜靜矗立的巨木,以及隨風飄落的美麗櫻花,忽然之間從心底涌現出了一絲寒意。
到底……怎么了?
……
……
“說起來,剛才使出來的那招‘樹界降誕’,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啊。”
坐在神威空間里,和也單手托腮,一邊百無聊賴的看著被裹得像是蠶蛹一樣,卻仍然仿佛喝了紅茶似的昏睡不醒的日向弘樹,一邊自言自語。
雖然沒吃過豬肉,但是他好歹也看過豬跑,原時空里的千手柱間施展“木遁·樹界降誕”的時候,可不像他這樣召喚出了漫山遍野的櫻花樹。
聯想到櫻龍居住的“仙鄉”以及它本體所在的巨大櫻花樹,和也猜測,這或許屬于用櫻龍力量操縱樹木而產生的異變。
【不止如此哦。】吸收了完整三尾的櫻龍心情很好,開口解釋道,【老夫的力量催生出的樹木,是帶有老夫的一部分力量特質的……換句話說,那些樹,是可以吸收他人生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