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的到來帶給了弦組織的眾人一個意料之外的消息。
已經在三船剿滅貴族的突襲戰中失蹤多日的平田九郎,被發現疑似在鐵山城附近現身。
平田九郎的重要性不必多說,作為如今已知的、碩果僅存的“正統”鐵之國貴族氏族繼承人,他的身份會給弦帶來很多便利。
甚至只要操作得當,連和也計劃內的“盜國之戰”都不需要實施下去,直接扶植九郎上位做傀儡,自己暗中掌權就完事兒了。
嗯?這個劇本怎么有些熟悉?
和也腦子里冒出了隱隱約約的既視感,他好像在哪里聽說過,有什么人也曾經做過類似的事情……至于結局如何,他已經記不得了。
這并不影響他對自己的計劃做出更改。
“梟的消息很及時,看來我們舉辦第一次團建的時機已經到了。”和也拋下多余的想法,重新擺起了地·弦之首領·冒牌忍者之神·忍界惡霸·藏的架子,眼神冰冷的環顧一圈,視線最終落在了大蛇丸的身上,“蝎,你和大蛇丸一組。角都,梟以后就是你的搭檔。你們都有沒有意見。”
廢話,怎么可能沒有意見?
事實上,四個人心里都對地藏的人員分配不是很滿意,多多少少也有些話說。
只是在座的諸位要么被地藏揍過,要么是地藏的召喚物,大家默不作聲的對視了一陣,發現都沒有對地藏的分配提出異議的勇氣。
即使是平日里心思最多最復雜的大蛇丸,在這個時候也選擇了保持沉默。
在心里默默吐槽是一回事,當面對地藏提出不滿又是另一回事……剛剛經歷過變若之水事件的大蛇丸覺得自己可能陷入了勇氣不足需要充值的境地。
“都沒有意見嗎?那也行,我也覺得自己分配的沒什么問題。”和也頗為意外的看到眾人都保持了沉默,懷疑的看了一眼大蛇丸,發現后者對他露出了刻意純良的微笑之后,忍不住悄悄打了個寒顫,連忙把話題繼續了下去,“以后你們就需要按照我的要求,兩人為一組進行活動。”
停頓片刻,見眾人還是沒有提出什么意見,和也點點頭,繼續說道:“梟剛才帶回來的情報,我想各位已經聽得很清楚了。在我們征服世界的計劃里,鐵之國是第一位的,這里將是我們未來的據點、大本營、巢穴、魔窟……隨便你們怎么去叫,體會精神就好。
“總而言之,鐵之國這一塊,我們必須拿下……營救平田九郎,就是我們任務的第一步。”
一邊說著,和也一邊抽空瞥了平田寧子一眼。
從小生在鐵之國最有權勢的貴族家庭,怎么著也算得上一個皇親國戚,平田寧子當然能聽出和也話里話外藏著的意思,無非就是要借助平田家的名望去對抗三船,從而掌控鐵之國的權力。
坦白說,平田寧子有些反感這種行為。
但是她是個很拎得清現狀的人,知道憑借自己和弟弟的能力,已經無法阻擋三船掌權,而三船又對鐵之國的老牌貴族們抱有斬盡殺絕的決心……在這樣的情況下,平田寧子知道自己別無選擇。
配合弦組織,或者直白一點說,配合地藏的計劃,就是她現在唯一的出路。
即使最終成為傀儡,最起碼也能保住自己和九郎的性命,不是嗎?
更何況在這段時間的接觸里,平田寧子也已經大概對地藏有了一些了解,知道這個疑似“忍者之神”千手柱間的家伙,和歷史記載里的他并沒有太大出入,本質上都是一個討厭麻煩、熱衷于做甩手掌柜,把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的……懶狗。
說不定地藏即便奪取了鐵之國的權力,也不會真正嘗試去控制一切,自己和九郎還有機會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不會被當作權力的傀儡——
平田寧子知道把命運寄托在他人的仁慈上是一件很蠢的事情,但事到如今她也別無他法。
所以在旁聽地藏對弦組織成員們的宣告時,平田寧子選擇了沉默。
和也倒是有些意外于女孩的沉默,但是略做思考之后,他也隱約搞明白了女孩的想法,于是轉回視線,繼續面向自己的四名部下。
“……稍后,我會給你們分發一些裝備,用來應對接下來的行動中可能會遭遇的戰斗。”和也說到這句話的時候,注意到角都的眉毛挑了一下,于是又補充了一句,“當然不只是手里劍,東西有很多,操作起來也不會像你們之前用過的忍具那樣簡單,不過沒關系,各位今天能聚集在這里,就都是我千……地藏認可的精英,我相信你們是能在行動之前學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