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是已經把錢輸光了,不得不走才對吧?”靜音沒好氣的揭穿了綱手。
如果是剛開始跟著綱手游歷忍界的時候,面對老師這樣誠懇的道歉,靜音的氣肯定已經消了大半。
但是這可不是第一次了。
每次來到一個新的地方,綱手第一個去找的肯定是賭場,進去之后一口氣輸光所有的錢,再出來坐在臺階上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做出懺悔……標準流程就是這樣的。
靜音已經數不清綱手這樣做過多少次了。
所以她對綱手的信譽已經感到完全絕望了。
只不過生氣并不能解決任何問題,稍微冷靜一下之后,靜音語氣軟了很多,“大人,您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即使您再怎么有錢,也經不起這樣的賭法……更何況您既沒錢,還賭不贏。賭了就輸,輸光之后賺錢再賭,這可是惡性循環吶!”
靜音苦口婆心的勸說似乎起了效果,綱手面上的愧疚之色更重了幾分,頭也低了下來,看上去情緒頗為失落。
見狀,靜音心里又軟了,也不好再多說什么,最后只是搖了搖頭,從衣兜里小心翼翼的取出了一個小錢包,“我這里還有一些積攢下來的錢,綱手大人,我們去吃一碗拉面,然后找點事情做吧……大人?!”
靜音的話還沒說完,懷里已經多了一個沉甸甸的小豬崽,在這一人一豬呆若木雞的注視下,綱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閃電速度劈手奪過靜音的錢包,一躍而起就朝著賭場飛奔而去。
“下把肯定能贏回來!靜音,等我,我感覺到我的賭運已經來啦!”
“大人!!!”
無視了靜音在身后的喊叫,已經被“一波梭哈,三倍回本”的想法支配了大腦的綱手拔腿就跑,準備用這最后的一筆錢上演一場讓賭界為之震動的驚天大逆轉。
然而她還沒等跑出去兩步,就有一個人從側面走了出來,擋在了她的面前。
“綱手大人。”
來人穿著樸素的衣服,長相敦厚老實,笑起來眼睛都瞇得看不見,活脫脫一副鐵之國農民的淳樸模樣,但是開口之后卻是火之國的口音:“能給在下一些時間嗎?”
“你是誰啊?”
被一個莫名其妙的人攔住去路,這件事放在誰身上都會覺得不爽,更何況是此刻賭博之魂已經開始熊熊燃燒的綱手。她十分不爽的瞪著面前這個家伙,雙手叉腰,“走遠點走遠點,老娘還有事情要做呢。”
說著,綱手就無視了淳樸老農民,大踏步的準備從他身邊繞過去直奔賭場。
但是來人的下一句話落在耳中的時候,綱手卻緩緩止住了腳步,轉過身,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綱手大人,在下是木葉派駐在鐵之國的聯絡者。”來人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一邊說著,他一邊微微側過身,用一個一眼就能看出來反復練習過的動作,把可以證明身份的信物出示給了綱手看。
“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信物的辨識度很高,也不是外人能夠輕易制作的贗品,綱手知道自己面前這位鐵之國老農打扮的家伙是貨真價實的木葉人,所以雖然擺著一張臭臉,但是卻沒有直接將他趕走或者繞道而行。
而是冷著臉上上下下把對方打量了一遍。
“您可以稱呼我‘零號’。”來人恭敬的說著,雖然此時賭場附近并沒有多少人,但他依然將聲音壓得很低,維持在剛好可以兩人聽清的程度,“請諒解,我知道您不希望被打擾……但是這次是三代大人的命令,要求在下務必把信息傳達給您。”
“老頭子?他又有什么事情要我做?”綱手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三代這老頭一天天的破事太多,聽到零號是三代派過來的,她更想直接扭頭走人了。
“三代大人有一個問題,想請您解答一下。”零號恭敬的說道,“三代大人想問問您:您的祖父,也就是初代的柱間大人,有沒有可能,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