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宗家嚴格意義上只有當代家主和繼承人兩人,家主的兄弟或者姐妹要被列入分家,但是無論宗家還是分家,都只有一支,這就導致了一個很尷尬的情況……
萬一上一代宗家之主一不小心生多了……怎么辦?
這種事確實是有可能發生的,而且幾率不小……這個時候,就有“長老”這種職位誕生了。
長老也有一個“宗家”的名頭,可以不被刻下籠中鳥,平常作為輔佐宗家家主的存在,但是麾下不得有任何武裝力量,除了能得到族人的敬畏之外,基本沒什么實權。
哦,或許還有一個稱得上是實權的權力:長老們的孩子,同樣也會獲得宗家的身份,但是不得與下一代繼承人爭奪宗家之主的位置。
日向弘樹就是這樣的一位特殊的宗家成員,他的父親日向邦彥是日向宗家的長老。
日向夏是他為弘樹指定的“保護者”,在平常的戰斗任務中,有保護日向弘樹的責任。
雖然和也不知道以日向夏這種弱雞級別的戰斗力到底該怎么才能保護好日向弘樹……但是無論如何,這個弱智的任務日向夏沒能完成。
日向弘樹在霧隱與木葉之戰里被地藏俘虜,在木葉高層的心里,可想而知的是,曾經強行奪取了宇智波帶土萬花筒寫輪眼的地藏絕不會放過同樣稀有且強力的血繼限界白眼。
日向弘樹基本可以確定死亡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日向宗家不發火才是怪事。
這段時間,日向宗家的老家伙們多半已經在準備一百種酷刑要折磨日向夏了吧?
想到這里,和也不由得有些擔憂日向夏的安全。
要不然,干脆把日向夏也招攬到自己麾下?
“老臭蟲們準備怎么處置日向夏?”和也看向影分身,有些擔憂的問道。
“你知道的,在記憶里……之前日向一族從沒有出現過宗家成員死亡、白眼血繼限界被奪走的情況。”影分身點了點自己的腦袋,說道,“所以老臭蟲們應該是有些迷茫的……不知道該怎么處理日向夏了。根據夏自己所說,目前有可能的處置方式大概有三種,第一種是處死,第二種是流放,第三種是剝奪普通分家的身份,去做些女仆之類的工作,也就是不再讓她做忍者了。”
“前兩種處置方式,木葉不可能同意的。”和也聞言,立刻搖了搖頭,“夏無論再怎么樣,也是屬于村子的忍者,他們如果敢把夏處決或者流放到別處,嚴格意義上都是屬于挑戰村子的權威……這對三代目來說是絕不允許出現的情況。”
“我也是這么認為的。”影分身撇了撇嘴,“基本可以確定就是第三種處罰了,根據我們自己的‘猜測’來看……現在已經可以提前恭喜夏退休了。”
恭喜?
被剝奪忍者的身份,怎么能說是恭喜呢?這難道不是對一名戰士的羞辱嗎?
一旁的麻布依聽得云里霧里,不知道地藏和上泉和也兩個人在打什么啞謎。
但是和也與影分身都是同源,彼此想法基本一致,都知道以現在忍界愈發混亂的局勢,日向夏提前退休其實是一件好事。
失去了忍者的身份,就是平民,而居住在木葉村的平民不需要上戰場,這已經明明白白的降低了出現意外的概率了。
至于其他可能遭遇的意外,幾率已經可以說是小到足以忽略不計了……總而言之,在保命這一方面,比起繼續做忍者上戰場,當一個平民毫無疑問是最好的選擇。
也好,原時空里日向夏應該也是受到了這樣的懲罰,最后失去了忍者身份,去做了日向雛田的女仆,并且存活到了第四次忍界大戰之后……不過既然如此,那就不好再把夏也拉進弦組織的陣營了。
不過自己手里也有一雙白眼,還是出自日向宗家的純凈白眼,倒也沒什么可惜的……
和也在心里嘆了口氣。
雖然失去了一名戰斗力,但他實際上卻并不是很難過,而是覺得為日向夏開心。
不過總感覺除了開心之外,還有些悵然若失是怎么回事……
“怎么說?不行動了嗎?”
影分身看到和也突然眨巴著眼睛陷入沉默,就知道這貨又開始胡思亂想思緒發散了,每次看到這貨的這副模樣,他就覺得渾身難受。
自己看自己露出這種仿佛在思考什么國家大事的模樣,真的不是普通人能接受的。
所以他趕緊打斷了和也的思考。
“說什么廢話,當然要行動……”和也被影分身嚇了一跳,“現在止水就在族地里嗎?”
“不出意外的話,是的。”影分身點頭說道,“稚沙葵和夏剛剛離開,天也還沒亮,如果要行動的話,我們最好馬上就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