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僵持下去,對耐心和體力的考驗非常大,一分心就可能斃命,而長時間體力消耗,會讓反應和動作無法同步,那也是要丟掉小命的。
逃?露出后背那就是送命,古代兩軍對壘,屠殺往往是在一方轉身逃走時才會開始,因為逃走必定會把后背留給對方,這是破綻,猛虎雖是野獸,但也知道撲食的時機,況且士兵自認不一定能比這看似傷得不輕的男人快。
“纏住他,別讓他亂動!”王帆右手托著光球,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王帆用最后的能量聚集成了這個乒乓球大小的光球,身體的疲憊已經到了極限,他不敢貿然推出光球,他怕追不上那男人迅捷的動作,這是最后一擊,如果不中,他也沒力氣逃走了。
雖說這男人最終也會因靈魂能量漏光而斃,但鬼知道那要等多久,說不定士兵被耗死了,這男人也還沒倒下。所以這一擊必須得中,身體的疲憊讓王帆跟不上那男人的動作,想要一蹴而就,得需要士兵配合才行。
雖然士兵沒有戴頭盔,看不見王帆手上的光球,但是他清楚自己繼續耗下去的結果,而王帆似乎是有了應對之策,于是變了套路,不再一味躲避,迎著那兇暴異常形同怪物的男人沖了上去。
這只剩下一只手的男人,猛的一把抓住迎面士兵的制服,單手把他提起來,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士兵一陣胸悶,條件反射式的雙手抓住了那男人的手臂,在地上扭轉腰身,兩腳夾住這男人的雙腳,士兵兩只腳向前后不同方向用力。這男人失去一只手臂,本來很難保持平衡,加上腳上受到盤絞攻擊,重心不穩也栽倒在地。
士兵借勢抱住男人的手臂,雙腿夾住這只有力的手,再用腳壓住他的頭頸,士兵這使出的是柔術里的十字固,這是以柔克剛的鎖技,一般被十字固鎖住是很難掙脫起身的。
但這士兵卻覺得他鎖住的家伙,力量大得可怕,明明身體殘缺,卻似乎有無窮怪力,自己好像是個孩童,鎖住了一個壯漢。
突然士兵小腿一陣鉆心的疼痛,那男人竟然張嘴,咬住了壓在自己頭上的腿。士兵吃疼卻不敢卸力,直到小腿滲出鮮血,他也不敢放松,可即便這樣,他還是覺得自己環抱住的手臂,正一點點的掙脫。
就在這個時候,王帆憋了一口氣,猛沖過來將光球摁在了那男人額頭,瞬間這狂暴的野獸,就沒了動作,眼耳口鼻和渾身的槍眼里都冒出了肉眼可見的白煙。搞定了,這男人體內僅存的靈魂能量,被王帆的光球蒸發掉了。
一擊過后,王帆再無力氣,他已經失去對這副軀體的控制,疲憊的身體如同軟泥一般攤在地上。
四肢雖是無力,但是王帆大腦還是清醒的,對方的斬首行動結束了,雖然他們的襲擊小隊全滅,可他們不算行動失敗,因為王帆的臨時指揮部確實是被摧毀了。
王帆已經不能再把控戰局整體情況,完全的失去了戰場主動權。這時,尖塔方向傳來一聲巨響,像是什么東西爆炸了。
“偵察組,匯報情況!”爆炸聲提醒了王帆,他躺在地上把頭盔調到了偵察兵頻道,他想確認己方的斬首行動進度如何,偵察兵小組已經是最后的希望了。
“長官!”通訊器里,響起的是036的聲音:“偵察組全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