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那場政變,幾乎抹去了黃衣方士存在的所有證明,留下的只有碎片式的傳說。政變過后黃衣方士們留下的手記典籍,只要是能找到的,都被付之一炬。
不過一個參與過圍剿黃衣方士,叫做莫真人的修道,憑著過目不忘的本事,把看過的黃衣方士典籍,都默了出來,并在若干年后著了《秘法籍要》一書,此書記載的,皆是黃衣方士的研究成果。
這個莫真人也借著窺得的煉魂秘法,在靈能術數這方面大有所成,他也不吝嗇與人分享這些煉魂秘法,各路術士登門拜訪者也絡繹不絕。
莫真人與來訪者徹夜長談,研磨煉魂術的同時,為避免重蹈黃衣方士的覆側,將過于殘忍的煉魂之術列為了禁術,只改量并傳承了一些無需殺生的靈魂能量運用之法和陣術,這些被傳承發揚的煉魂術,最終演變成了如今各門各派的鎮派功法。
莫真人本人在黃衣方士留下的煉魂術基礎上,開發出延年益壽的術數,據說他活了幾百歲,不過這只是長壽,并不是長生,最終這個修道還是油盡燈枯,登了極樂。
在臨死前莫真人除了將《秘法籍要》交給道家,并囑咐妥善保管,其他關于黃衣方士典籍的記載和長壽之法,都傳給了自己的弟子。
不過,莫真人有嚴令,受傳的弟子不得研習黃衣方士典籍中的煉魂術,同時也要確保這些典籍不會落入他人之手。所以,莫真人的親傳弟子們,都守著那些煉魂典籍,過著隱士般的生活,很少與俗世接觸。
但是總有不安寂寞的人,莫真人死后又過了幾百年,他弟子中一部分人,終還是過煩了與世隔絕的生活,主動出世,并成立了門派。
這個由莫真人弟子組成的門派,就是佰玉所在的奇門,奇門弟子雖然出世,但卻仍嚴格的遵循祖師訓示,沒有研習任何黃衣方士典籍中的煉魂術,所以奇門在眾多門派中,并不算出眾,直到被滅門也沒有做大。
要說黃衣方士,可能沒人比莫真人了解,而作為他的弟子,肩負守護黃衣方士的煉魂術典籍,關于這些千年前擾亂天下的方士,多多少少也會了解一些,至少比只聽過傳說的人要知道得多。所以馮桃才會把佰玉這個小姑娘推出來,奇門現在就剩這個獨苗,也只有問問她了!
“我不明白!”孫聰靈聽馮桃解釋了來龍去脈,卻撓撓頭:“這個莫真人要是怕典籍外流,直接一把火就點了,還讓人守個啥玩意兒?”
“畢竟是心血!”魯力倒是接了話:“舉個例子,你都不做動畫設計那么久了,還存著以前做的東西干嘛?”
“我是留著以后有機會再工作,投簡歷用的!”孫聰靈存的那些建筑動畫,并不是什么秘密他也不惱。
“這個我知道!”佰玉聽了半天才開口,語氣像課堂舉手發言的學生:“師父跟我講過!祖師爺是覺得黃衣方士的典籍,記錄的都是非常精妙的術數,對后世肯定有用,存起來等到找到改良的方法,把那些禁術變成不傷生靈的益術,造福世人!”
“都不讓人研習,怎么找改良的方法?”孫聰靈有些不依不饒。
“那只是后世臆想的說法!”王帆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宿舍門口。
“王老師!”獵鬼人們見到王帆,幾乎同時表現出來尊敬,連躺在床上的徐不實也起了身。
“太師爺好!”只有佰玉蹦蹦跳跳的跑到王帆面前,還調皮的鞠了一躬。
“這丫頭,不是說了在外面叫我王老師嗎?”王帆寵溺的敲了敲佰玉的腦袋。
“哎呀,我忘了!”佰玉吐了吐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