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籍西安,本只是個普通百姓。那年努爾哈赤又在遼東叛亂,發了討明檄文,天下紛亂,加上天災和苛稅,大量饑民流落各地。我們家在城外設了善堂,救濟了一些逃難的流民,我師父就在這些人中間!”王帆展開了皮地圖,然后才說到:“所以我師承遁門,但是卻沒有到過遁門的隱居地!”
“努爾哈赤討明?那可是明朝萬歷年間!”孫聰靈開始有些驚訝:“你活了四百歲了?!”
王帆做了個不急的手勢,繼續說了下去:“我師父他老人家,是我在城郊游玩的時候發現的。初遇之時,他老人家穿著與常人有異,歪盤發髻,一副秦漢打扮,而且身上有傷,奄奄一息。雖然,我請郎中治好了他的傷,但他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刺激,精神恍惚,時而還瘋瘋癲癲!”
“你師父他老人家,別不是穿越過來的吧?”沈杰靠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事不關己的說:“我可聽說,穿越這東西會傷著腦袋!”
“其實我剛開始也是這么想的!”出人意料的是,王帆竟然同意了沈杰的一句玩笑話:“因為師父他老人家,在恍惚的時候,經常會說起莫真人和黃衣方士,還有守護莫真人典籍的事,而這些事都是在秦漢時期!”
“那你不趁機問點干貨出來?”孫聰靈接話到:“你該不會就是這樣,趁人不清醒,學了人家的本事吧?”
“我師父也沒那么糊涂!”王帆也不惱笑著說:“調理了一段時間后,師父他老人家倒是恢復了。他感激我們家的救命之恩,但是卻又身無長物,便教了我一些本事,以作答謝。不過在他清醒之后,對他過去的事,便只字不提,即便是我問起,也會被喝回!”
“那到底和這張圖有什么關系?”魯力還是把興趣放在了圖上。
“這張圖,是我師父的遺物!”王帆沒有再笑:“這圖是他的寶貝,總是被他小心謹慎的保存起來。雖然我問不出圖上是什么地方,但是我卻注意到,每次我問了遁門之后,他都會把圖拿出來看。每次看這圖,他的眼神里,都透著游子思鄉的情愫!”
“所以你推斷,這上面標注的地方,就是遁門隱居之所?”魯力聽完,指了指皮地圖上標注的漩渦。
“是的!”王帆點點頭:“即便不是隱居之地,也和遁門有莫大的關聯,否則師父他老人家也不會這么寶貝這圖!”
沈杰也盯著圖上的線條,看了半天,確實在看不明白:“這你就難為我們了,上面畫的只有些溝溝道道,連南北方向都沒有,我們也看不懂啊!”
“這個應該是張漢代的地圖,我對比了現代地圖,確定了圖上標有漩渦的地點。發現這幾條河流匯聚的地方,是新疆東南部的羅布泊,而這個漩渦就在羅布泊中心。我曾經以科考的名義,派了一支探險隊過去,可是這支考察探險隊一去不復返。探險隊失蹤了,他們和外界所有通訊也都斷了。在失去聯絡前,我只收到一段這個。”王帆說著,在辦公桌的電腦上點擊起來,在電腦里找出一段音頻。
“....有鬼....音頻大部分都是嘈雜的電流聲,只是偶爾能聽到幾句對話,但都聽不大清楚,只有“鬼”是唯一能分辨得出的字。這段音頻不長,很快就播放完了。
“你派去的探險隊都不是內行?”沈杰放下了二郎腿,他從音頻中那些人的反應來看,知道這些人不是獵鬼人,也不是SL的士兵。因為這兩者,都不會對鬼這玩意兒,感到大驚小怪!
“探險隊去之前,我們檢測過這個區域!”王帆關掉了音頻:“那里并沒有靈體反應,而且SL部隊需要應付的事情太多,抽調不出人手。所以我安排的,是一支專業的科考探險隊,并沒有動用所謂的行家!”
“用非SL的資源,也可以一定程度上避開那個組織的眼線,對嗎?”魯力平靜的說。
“沒錯!”王帆又笑了笑:“一支完全專業的科考隊伍,在自己領域的正常活動,在所有人看來都是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